在聒噪罢了。”
裴昭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慢悠悠地说上了惊天动地的话——
“宇文闵在朝会上……时隔十余年,又问起了天子闭关之事。”
裴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光骤然转冷。
天子闭关,实则已经死了近二十载,而随着皇后与裴昭掌权,这件事早已成为朝中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那宇文家的老家伙居然敢提上一句,着实好胆!
宇文家自然也是京城七阀之一,底蕴深厚,甚至被诸多人认为是裴家之下的位列第二的千年世家,多年来与他们裴家一向不对付。
但随着皇后掌权,裴昭佐朝之后,宇文家也低调了许多,不敢直面裴家锋芒。
即便如此,宇文家家主宇文闵也是牢牢掌握着中书省中书令的位置,老奸巨猾,权势惊人。
裴昭继续道:“他虽只是稍稍提了一句,问了问陛下的‘圣体’是否安康,可依旧让整个金銮殿噤若寒蝉。这一下,京城里那些本来就蠢蠢动念的家伙,怕是又要生出些别的心思了。”
然而,这位老人的脸上却瞧不见半点气愤,反而眼角微弯,似有笑意。
而熟悉裴昭的裴苏却知道,这笑意代表又有人落入这位老人的陷阱里去了。
在裴苏的轻疑打量的目光中,终于,裴昭放下茶杯,狡猾道:
“放心吧,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与皇后在这两年卖了好些个破绽给宇文闵,他再不提,可就得我急了。”
然而未等裴苏发问,他话锋一转,又道:“话说,你那道参如何了?”
裴苏神色平静:“不错,我欲以融阳交合法,吸食她的离火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