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广场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裴昭居然来了。
裴昭领着裴家几名核心族人,径直走到了太子李景的面前。
雍王李交,冷冷看着裴昭,还是忍住了出言不逊。
李景满脸尴尬,朝着裴昭的方向,拱了拱手:
“裴相国...国丧劳累,可...要保重身体啊。”
李景对这位老相国的畏惧,可不是说祛除就能祛除的。
满朝文武,皆屏息观望。
然而,裴昭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只见一仆从立马呈上一物。
“娘娘托我呈给殿下。”
所有人瞧见那东西,皆是心神一震。
帝王玺!
......
天色慢慢昏沉了下去。
礼部侍郎府中安静得过分,似乎连侍女与仆从都被这张侍郎遣了出去。
府邸之中,一处钟楼之上,裴苏与宇文迟二人的身影安静藏匿着,一层淡淡的水纹光华笼罩在二人身上,将他们的气息、身形,与这深沉的夜色彻底融为一体。
“世子,他过来了。”宇文迟的声音,压得极低。
“不急。”裴苏的目光,平静如水,“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果不其然,张松一身便服,从后门而出,亲自提着一盏昏暗的风灯,钻入了府邸后院,一处早已废弃的假山之中。
机关转动,一条通往地下的阴冷密道,赫然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