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局,亦或者说别引起裴家的目光。
裴苏现在就可以杀了秦浪天,收一道紫命与一柄法宝,然后带着白流莹离开黑水城这个是非之地。
那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黑水城变成何等炼狱,都将与裴苏没有太大关系。
可是裴苏如果真遂那老东西的愿,那他枉为裴家人了。
白鼎沙死了也就死了,白流云可还不能死,他是裴苏获取白家信任的关键人物,是裴苏挑拨白家与太一宗关系的关键一环,另外更重要的,他身上的秘密并不比白流莹小。
最后一点的话,如果当真如裴苏所猜涉及到了另一道陌生的尊位,他裴苏岂会置之不理?
......
“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混杂着自嘲的声音响起。
秦浪天不知何时艰难爬了起来,眼泪与鲜血混合在了一起。
裴家……那个远在朝廷的庞然大物,竟然让秦伯伯忌惮到了这种地步吗?
甚至不惜让自己作为棋子,让自己身上的那所谓的命数作为礼物赠与裴苏。
他又想到大隐村里,那些原本狂傲的老人在提到“裴”字时露出的畏惧。
“哈哈……哈哈哈哈!”秦浪天忽然仰天长笑。
“裴苏我输了,”秦浪天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笑意,“可是你也没赢!”
“是啊!你裴家多么恐怖,叫天下忌惮,谁也动不得你裴苏,但你忘记了,有一个人,她才不顾忌你裴家!”
“哦,你是说,跟着你一起来的那老婆子吗?”
裴苏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