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扭曲的霸道之力,每一掌都让他气血翻涌。
更可怕的是,随着莹粉的侵蚀扩散,白鼎沙的眼前开始出现重重幻觉,原本清晰的视野变得扭曲、离奇。
“噗——”
白鼎沙被一记重拳轰在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半跪在潭水边,大口喘息。
“七窍旒心莲,怎么会...怎么会与一道尊位纠缠起来?”
白鼎沙想不明白,七窍旒心莲,在任何古籍中都是极致之纯的圣药,为何,为何会成为了一尊诡异、妖异尊位的象征。
“如果不是当年骷羊的那群孽畜,我也不会知道......”
瞎了一只眼的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日冷漠的面容此刻有些狰狞起来:
“六十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幽暗山谷里,一株状若心火的莲蓬即将成熟,我紫蝠门大行庆典,我爹秦苍也准备在这晚将门主之位传给我,那晚的夜色,真是美得让人心醉。”
白鼎沙抬起头来,眼前已经有着层层叠叠的幻觉,而老人却将一只枯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忽然间抓得极紧。
“可就在莲蓬盛开的一瞬......"老人声音哽住,空洞的眼神幽幽,像是穿透时间窥见那晚莹粉妖红的夜色。
“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我爹拔出捅进我眼睛的匕首,山谷遍布同门尸体,野草晃荡着滴血,像一幅生动血腥的蛮荒画卷。”
“……我带着莲子走了,远处山坡成片的影子抱拳冷笑着,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呵呵,成王败寇,拿我紫蝠门祭旗。”
“骷羊教......”白鼎沙眼中忽然闪起极度的恐惧之色,“也接触了尊位。”
“接触?”老人笑意嘲讽,“不过是想引起尊星注意的牧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