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傲气让致歉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他慕容凌自出生之日起,何曾向谁道过歉,何曾姿态如此卑微过。
在金陵城,他从小就是他人众星拱月,吹捧谄媚的对象。
更何况,他现在身边的肖灵儿还在看着,那是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要他低头,岂不是也是折了灵儿的脸面。
“不知是北侯世子在此......”慕容凌强撑着说了几个字,“多有得罪。”
说完这几个字,慕容凌在拍卖会上也待不下去了,拉着肖灵儿的手,咬碎了牙根,便快步走出了会场。
四周则是满场宾客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
裴苏则是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瞧着慕容凌远走,也丝毫没有什么波动。
而拍卖场中,许多人戏谑地瞧着慕容凌吃了大亏,不少人心头竟有几分畅快,随即也丝毫不关注离去的慕容大公子,而是转向裴苏,一个个都恭维起来。
一时间,会场之上尽是殷切谄媚之言。
裴苏却抬眼瞧了一眼慕容凌离开的方位,那慕容凌自然未曾被裴苏正眼瞧过一眼,倒是他身边的那女子让裴苏有些兴趣。
命数子。
虽然只是一个白色命数子,但其奇特隐蔽之处,都足以跟一般的紫色命数相较,一般能观测白命的手段都察觉不了她。
倒像是从紫色命数中剥离出来的一样。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