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颗美白保养的疗药,对一般女子而言,可排出其身体的污垢,增添气质,有肤白功效,不过莹儿你天生玉骨仙姿,这丹药自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尽管已经瞧见许多次,但白流莹的脸蛋依旧让裴苏舒颜。
随即他顺势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白流莹像猫一样舒适,整个人如软泥般缩在裴苏怀里,感受着那独属于裴苏的冷冽气息。
不过很快,阁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执声。
有女子的尖利嗓音混合着侍卫甲胄摩擦的冷硬声。
“我要见世子!你们放开我!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看着凌哥哥受难!”
裴苏的眼神恢复了淡漠之色,他轻轻拍了拍白流莹的脑袋,独自走了出去。
阁门外,几名镇武司的黑甲侍卫手持长枪,正冷面拦着一名神色焦急的少女。
肖灵儿今日穿了一件素白色的窄袖长裙,长发只用一根素簪挽起,看起来如同雨中梨花,单薄得令人心碎。
见到裴苏走出来的刹那,肖灵儿原本撒泼的动作瞬间停滞,随即熟练地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腿一软,便跪在了青石板上。
“世子殿下...灵儿错了,千错万错都是灵儿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