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酒楼与青楼逐渐远去,乌衣巷的檐角在夕阳下勾勒出古老的轮廓。
白流莹靠在栏杆旁,正指着远处一群江鸥惊呼。
裴苏走过去,与少女并肩望去。
此刻商船已经驶入秦淮河宽广的水域,两岸农田纵横,时而能见到身披蓑衣的渔夫撑着竹排掠过。江面上商船如织,却都自觉地给挂着金麟旗的巨舰让出中道。
......
两天后,雾稍散了些,阳光穿透云层。
如今大船正驶入秦淮河景色最美的“十里烟波”段。
观景台上,一位少女正在摆弄着身旁小几上几碟点心,蜜汁莲藕色如琥珀,桂花糖芋苗糯香扑鼻,还有一壶刚沏的碧螺春。
她肌肤莹润如初雪,在晨光下几乎透明,忽然间,她雀跃地指着右舷方向。
“九牧哥哥快看!”
裴苏坐在一旁品茶,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江心处,一道奇异的“水墙”正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