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第三局(3/4)
应用在棋路上就是穷位之战,惨烈互伤。 当初明耀和孟言茉对弈时,这么下,纯属是为了逗她的,因为孟言茉下的太中规中矩,明耀才下了一招重手。 此时,孟言茉和杨羽柔的对战,则恰如其分。 因为孟言茉真的是被她逼到了死角。 虽然她也损失了一小部分,可是和杨羽柔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 可是杨羽柔却是迅速的阻住了一泻千里的溃败,又开始稳固起来。 孟言茉再次陷入之前的险境。 她的棋路可一不可二,杨羽柔已有防备。 听到成归鹤的话,明耀这次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去看他。 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亮光。 大堂寂静,只有几不可闻的落子声。 和, 睿亲王一下一下以扇柄敲在沉木桌案上的清脆沉响。 一心观战的人们谁都没有注意。 只有孟言茉心中一动。 他这是在帮自己? 朝他看去,就看到明耀淡淡的眼神落在她脸上。 眼神中有一抹光闪过。 她居然读懂了。 于是她又悲愤了。 你要是输了,丢的是本王的人。 明耀敲击的有旋律的响动,是将令中的鼓点。 只有精通阵法的人才能听懂。 以鼓点化为阵法,以阵法译为棋路纵横。 孟言茉手下的白子借着她的手,全都化为明耀手中的兵,棋如惊雷,轰鸣乍起。 “占天地之机关,夺风云之气象。 鬼斧神工,好棋,好棋。主公你这一手,比当年还要厉害”。 成归鹤话还没说完,这次在明耀一个眼神下,弦惊很利落的把成归鹤拎回王府做他该做的事情去了。 杨羽柔身心处于棋盘之中,只觉得周围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她的棋兵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路线。 等她回过神来,再看棋盘。 胜负已分。 白子仅剩的十几子吞掉了她的黑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你能下出来的棋路。 你使诈!!” 杨羽柔气怒的站起来喊道。 我就使诈了,你有证据吗? 孟言茉看着她,表情很无辜。 明耀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看着徐栋涵道:“你输了”。 “愿赌服输,好吧,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可是这件事情不能违背道义,也不能是其他含有龌龊的心思”。 徐栋涵警惕的看着睿亲王。 传言这“煞王”爱流连风月之地。 “等一下,我要和他比字”。 杨羽柔不信,她的字是她的信心骄傲。 孟言茉则是看了看她,眼神古怪。 真会挑。 阴九公子不成就大书法家的美名,都不太对得起杨小姐。 杨羽柔左右手同时写下了优美的行楷。 端庄丰|腴,匀净齐整的行书对联: “凭栏看云影波光,最好是红蓼花疏,白苹秋老”。 “把酒对琼楼玉宇,莫辜负天心月道,水面风来”。 如此浪漫抒情清新的对联,深得在场文人的心。 “好字,好联”。有读书人在远处摇头晃脑的读出。 “人生得意须尽欢,好”。 所谓酸文人就是如此,自以为满腹才华无人识得,于是自以为风|流自在,名士风范的学起做那蓬蒿人,偏偏又放不下功名利禄。 能左右手同时写字的人都是奇才,何况是两手写的都是这么的好。 杨羽柔也正是看透在场许多文人,和国子监学生的看客,写下这些深得他们心意的字,他们自然会喜欢。 到吟月楼附庸风雅的人也多是这类文人。 徐栋涵拍着手掌叫道:“我柔大哥可是两个手同时写的哦。 书呆子,你也要两手写,才行。 不过我看你只要能练好一个手就不错了”。 之前被孟言茉故意整蛊,让徐栋涵的小辣椒脾气,只要逮到机会就要刺她几句, 刚才在下棋时,要不是蒋暖清拉住她,她早就嘲笑出声了。 庄靖今天到城外的田庄上去查看供应的蔬菜仓库里的囤货了,刚一回来就听到伙计说酒楼出事了。 匆匆忙忙的赶过来,正好看到孟言茉正要提腕写字。 他当即愣在原地。 他回京后,焦虑了很长时间,后来又找了族里的几个长辈,确定在那船上,那风度迷人的公子真的是东家的后人。 而他们庄家这么多年一直在鸠占鹊巢。 庄靖迷茫了一个月,最后决定,吟月楼是这么多年他的心血,就算他不是真的东家,他也要继续留在这。 表妹在哪,他就在哪。 他要守着吟月楼,因为表妹爱来这。 “世上疮痍,诗中圣哲”。 “民间疾苦,笔底波澜”。 前四个字对应的是苍凉古老的篆书,像沧海桑田变换下,始终经受风雨的黎民万物。 后四个字笔力转换凌厉草书。 孟言茉两手草书点化张力,黑白虚实,笔情墨韵, 配合着这样一幅对联,立即受到了文人士子的鼓掌和仰慕。 文人以笔为剑,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发人意气,令人神往。 在书下横批:“书傲楼”。 孟言茉一手篆书,一手草书,书法行迹暗藏气韵万分贴合,又有忧国思民的主旨蕴藏其中,不知道比杨羽柔高明多少倍。 孟言茉长身玉立,双手被在身后,侃侃道: “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 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她的话出于《论语·微子》,意思是人不能与鸟兽同群,只能在芸芸众生中生活。 如果政|治清明,天下德政,自己也就不会变革社会了。 这句话说出了所有文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抱负, 那就是“欲平天下,舍我其谁?”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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