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初布局(2/6)
的意思。 明耀看了看面前几位大臣的脸色,没有接胡元苏的谏言, 却仍是看着袁利伦道:“自永熙二十一年,孟文冒任江南巡盐御史起, 盐税每年增长千之一厘,这么算下来,截止去年, 盐道衙门所上缴盐税应有三百八十一万四千三百七十一两, 东南水师,西北军每年军费为五十万两,各地绿营官兵饷银,自有地方军所屯田供养。 仅盐税一项,应付军费所需就绰绰有余, 袁爱卿,你且与朕说说,这欠兵部的银子是如何欠下的?” 明耀的语气特别好商量,还往后龙椅背上靠了靠,做出“你有话,咱们就长话长说,咱们从始议论,从长计议”的样子, 显得特别的讲道理,特别的平易近人。 袁利伦头上的汗都汇成了一股股的小河。 从永熙十六年开始,夺嫡序幕拉起,这户部就是各个皇子拉拢的对象, 袁利伦在其中飘飘然, 在各个角力中,这户部就是笔烂帐, 听着新皇对户部的账这么清楚,袁利伦就像在这样的天气里喝了一桶冰水, 浑身透凉, 却不停的冒着热汗。 “微臣,微臣......”。 袁利伦用力的挤把下眼睛,汗水流进了眼睛,他又痒又急。 声音磕磕巴巴。 兵部尚书钟信坚看着自己老对头惊慌失措的模样, 就像在这样的雪天里喝了盅温热的竹叶酿,熏熏然,飘飘然, 该! 没有了汪瑾那个老货在先帝面前时那样打马虎眼, 看你们户部还怎么抹账。 守卫在南书房廊外的凌落,从宫女手中接过托盘,送到御案上。 明耀端起茶盏,慢慢的喝,也不催袁利伦,也不发火。 凌落瞟了下殿中的情景,又迅速的退出。 心里却是有些纳罕。 怎么殿下做了皇帝后,脾气和耐心反而好了? 凌落立在大殿外,仍然面瘫着脸, 也不去看成归鹤在这样的天气里还拿着把鹅毛扇子挥啊挥的。 成归鹤站在须弥座玉阶上,看着乌蒙的天空不停的飘洒着雪片, 面皮上一派深沉的姿态, 心里暗道,这后面的木头怎么还不来请教我。 大雪纷飞,老夫仰望远方,手拿羽扇,捋着长长的仙髯, 此时此景, 独缺个棒槌来请教老夫个高深的问题啊。 半响后,确定身后的棒槌可能是碍于自己这脱凡出俗的高人风姿不敢请教, 于是成先生好心的转过身来, 两只小眼睛放出温和的好意,看着凌落。 问吧,老夫是高人,不介意汝等凡人的愚昧。 凌落终于受不了成先生滚烫的视线, 放在身侧的手指好痒, 怪不得修字组那几个总想着揍这老头。 凌落的面瘫脸终于皲裂了块,抽动了下, 左手握住右手。 忍住,如今殿下都这么好的脾气, 自己可不能越活越回去了。 不怪凌落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明耀亲卫黑衣卫凌字组老大这样的人物都受不了成归鹤的眼神, 实在是这老头明明尖嘴猴腮,长相猥|琐,下巴上几根黑不拉几,白不拉几的胡子, 却常常摸着自己那几根胡子, 只当他是天下第一有气质的美老头, 此时更是用他那双看着就奸诈的小眼睛这么“浓情蜜意”的盯着自己,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揍人了, 凌落僵硬的把头转个方向, 于是这老头又迈了一步, 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快忍不住了, 把拳头放在身后,紧紧握住。 凌落的脸抽的很有节奏。 “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请教老夫的吗?” 成先生非常热心的问道, 发现自己这个高人真是太和蔼了, 于是成先生对自己的满意又上升了个高度。 “无”。 凌落崩出个字,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于是成先生又忧桑了, 看着远处的天空, 人生寂寞如雪啊! 唉!棒槌连问题都发现不出, 自己还是好心的替他提出再替他解答吧。 生的这么蠢,也不是他的错。 成先生觉得自己好善良。 “你难道不想问老夫,怎么主公当了皇帝,反而脾气和耐心都比以前好很多?” 凌落沉寂的眼神终于起了些好奇的光亮。 成先生点了下头,嗯,看来棒槌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没有想到为什么。 小凌子就是这点不好,总跟自己这么客气干什么。 虽然自己天天很多事情要忙, 毕竟自己是主公的第一心腹,第一军师,第一智囊, 可是偶尔还是可以替这些四肢过于发达的棒槌们解答下的。 凌落有好奇了,成先生挥挥衣袖,朝前一步走, 开始凹造型。 临风而立,雪片纷飞, 成先生有些尖嚣的声音刻意压成深沉:“烹鱼烦则碎,治民烦则散, 治大国者若烹小鲜。 烹小鲜不可扰,治大国不可烦。 烦则人劳,扰则鱼溃。 杀一个袁利伦容易,可恨的是这天下也许有无数个袁利伦, 杀是杀不干净的,既然杀不净,只好用。 要知道纵使是沉船的废钉,也能换几两大钱呢。 这袁利伦压压还是有油水的。 主公不是脾气变了,而是主公的身份变了”。 成归鹤羽扇纶巾,觉得自己潇洒极了,慢悠悠的解释道。 解释完,立在那等着。 等着身后的木头来膜拜自己。 等了半天,回头一看, 小凌子又是那副面瘫模样, 成先生觉得自己对牛弹琴, 一甩袖子:“朽木不可雕”。 于是成先生换个廊檐下“临风飘渺”。 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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