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那一副画(2/2)
象全部崩塌, 渣都不剩。 “还说没有骗我,我给你数数你接下来的行程。 登基大典,春闱科考,东南驰援,征讨倭奴,整饬官场,整顿军队,西北西南作战。 草原沙漠追逐,踏平天下。 这一番下来,恐怕我都老了”。 明耀倒又是惊讶了,这个小女子总是让他惊讶, 在正傻着,正傻着的时候,忽然会通透了起来, 又或者看着很灵气的眼睛,忽然就一层层的被泪雾更蒙上了呆傻气。 “香香怎么会这么快的老, 香香还要为朕生皇儿,死后也要和朕同穴而栖, 总之。朕不死,香香不准——” 孟言茉赶紧去捂住他的嘴, 可恨。还是捂晚了。 嗔怨着看他, 嘴上没有个忌讳。 明耀笑。他从少年时在西北一场场的血战里, 每次都没打算活下来。 他当时想,就那么死在边疆战场上,兴许也是幸运的。 那时他对父皇,母后,二哥,他的至亲, 有一种陷入无望的焦灼中, 一度打算不再回京。 就算留在塞外,偶尔猎猎白虎,遥望孤日,也是一辈子的吧。 还好,他最后是被一股不甘心,不服天的戾气给激回来了。 这还多亏了他表哥的那次暗算。 别人让他死,他就让别人不得好死。 这才不枉活了一世。 要让这天,这地,记得他明耀来过。 他看着眼巴巴看着他的姑娘。 幸好,他回来了, 不然,如何会遇到她。 “你惯会岔开话题,总之我要跟着你, 你去哪,我去哪”。 孟言茉这次没忘了把歪了的楼给搬回来。 “香香怎地这次这么的反常?” 明耀收起脸上刚才的调笑神色,眼睛认真的看着她。 “我,......担心你”。 她小声的羞赧的说道。 耳尖都红透了。 “傻姑娘”。 明耀叹息一声。 噙住了她的唇,在她唇边低沉的呢喃,轻轻咬着她的唇瓣: “你男人从小到大,就没有一日是安全过的,有什么担心的”。 明耀的少年时期是在西北度过的。 军营里的汉子说话,明耀也是骂过:直娘贼,狗|娘养的这类粗俗秽话。 “你男人”,这三个字,明耀没有说过,却听到那些边陲的妇人百姓, 谈话时都是这么说的。 此时心里带了又狠又烈的情|欲揉搓着身下的娇软, 口里就连着这俗话都叫了出来。 孟言茉却是没有想过这清冷如谪仙,浅笑如妖孽的男人,有一日会对她自称为“你男人”。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更多的是甜蜜,就像是“七郎”一样,这就是专属于她的。 明耀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她衣裙里钻,嫌碍事,等不得, 只听“撕拉”的布条碎裂声。 连着她的肚|兜也成了布条。 那一双白嫩嫩,晃悠悠,弹呼呼的软团一下就跃进明耀已经被情|欲染的墨黑的凤眸里。 一下暴露在空气里的红豆在他眼神下,立即敏感的挺立了起来。 他用牙尖叼住上面红艳艳的小小果子,细细研磨,两只大掌一左一右不停的搓揉, 狠狠的,带着满腔的爱。 孟言茉被他弄得受不住,就有破碎的吟声逸出, 她轻咬唇瓣,不让羞人的声音发出, 明耀的舌从下往她的脖颈里游动, 舌尖舔弄她精致的耳垂,在她耳边又沙又哑的道:“香香不要忍着,朕爱听你叫出来”。 其实他特别爱听。 她的声音本来就软糯的像豆沙甜粥,清脆像甜瓜。 在他身下动|情时,这甜瓜就像榨成了汁,掺着蜜蜜沙沙的甜面, 让他满耳满心都是喝下的甜蜜。 孟言茉更是咬住唇不愿出声了。 才不能让这色|狼如了愿。 不然越发的没了纵儿。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就是一个连哄带弄的让她出声, 一个死死忍着,哪怕水眸里都盈满了被挑|弄的泪,也不肯出声。 孟言茉觉得又陷入那水波荡漾的小舟里去了。 一会儿和风细雨,温暖缱绻。 一会儿暴风雷雨,风雨飘摇。 她迷蒙着想, 似乎又偏离了她要说的话。 ****************** (文被骂,心情不好,写不出来,更晚,很抱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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