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虚空乱流的气息,形成一片无形的死亡区域。
即便是金丹修士,夜间面对罡风也略显吃力。
各大势力只得住进分配好的营帐,布下防护阵法,暂作休整。
陆尘对此倒是乐得清闲。
毕竟,他还有一件要紧事需要处理。
他带着萧韵儿和方红绫回到凤鸣国区域的营帐内。
萧韵儿神色如常,清冷自若。
方红绫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目光偶尔瞟向萧韵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有旁人在场,她总觉得放不开。
不过陆尘今晚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
与方红绫继续修炼固然诱人,但炎灵金丹的凝结已到临界点,稍加刺激就可能引动天劫。
在这高手环伺、危机四伏的断天峰顶渡劫,无异于自寻死路。
“韵儿,”
陆尘开口,语气认真,
“你守好营帐,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
“是,公子。”
萧韵儿轻轻颔首,没有任何多问,转身便守在营帐门口。
方红绫闻言,心中那点旖旎的期待和紧张顿时消散,化为一丝了然,还有淡淡的失落。
原来他今晚有事……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确实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陆尘对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抚,
随即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营帐内消失。
萧韵儿静立营帐门口,如剑般笔直。
方红绫走到她身边,轻声道:“韵儿姐姐,你说陆郎他……在做什么?”
萧韵儿沉默片刻:“公子做事自有分寸。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这里。”
她顿了顿,看向方红绫:“你很在意?”
方红绫脸颊微红:
“我……我只是担心他太累。”
萧韵儿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放心,公子他……很强的……”
这话中似有深意,让方红绫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只是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陆尘的强大,她自然是亲身感受过的!
……
灵泉空间内,
东侧灵药园附近特意隔出的一处清净雅舍内。
黄萱儿已被囚于此地整整两日。
最初的恐惧、愤怒、咒骂、挣扎,在绝对的控制下,
还有这完全超乎理解、灵气浓郁如实质的仙境面前,已逐渐被一种清醒取代。
她依旧穿着那身翠绿裙裳,抱膝坐在玉榻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直到感应到空间波动,陆尘的身影浮现,
她空洞的美眸才骤然一凝,化为满脸的戒备。
“陆尘,你到底想要怎样?”
黄萱儿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冷硬,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这般囚着我,折辱于我,算什么本事?”
她知道求饶无用,索性摆出玉石俱焚的姿态。
陆尘打量着眼前的娇俏美人。
两日的囚禁与心绪煎熬,让她清减了几分,却更显得楚楚可怜,
那份妩媚中带上了一丝脆弱的倔强,反倒别有一番风情。
身为海王,陆尘向来推崇你情我愿,不喜欢用强。
但此女性格刚烈,又是敌对宗门的敌人,指望她主动配合自己,无异于痴人说梦。
“折辱你?”
陆尘缓步走近,
在离她数尺外的竹椅上坐下,姿态悠闲,
“我想黄仙子可能误会了。陆某如果真想折辱你,你有无数种比现在凄惨百倍的下场。”
他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她那双难掩灵光的眸子上:
“明说了吧!我留你在此,是因为你还有些利用价值。
否则,你早就已经形神俱灭,成为一堆肥料了!”
闻言,黄萱儿娇躯一颤,
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眼睛,戒备更浓:
“你……你想挖我的眼睛?
你休想!我就算自爆神魂,也不会让你得逞!”
“挖你眼睛?”
陆尘失笑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般粗野蛮横的手段,岂是本公子所为?
何况,挖下来的眼睛,哪有长在活色生香的美人身上来得动人?”
他这话语,轻佻中又带着坦诚,
让黄萱儿一时语塞,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这个家伙好变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尘继续道,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我曾听闻一桩上古秘辛,似你这般天赋异禀的瞳术,如果能与特定灵根者以特殊法门灵力交融,阴阳交汇,大道共鸣,有极小的概率可引导对方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