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是需要领罚的弟子之一。
花无影此刻紧咬着下唇,娇躯微微颤抖。
她不怕受罚,却怕因此连累宗门,更怕让视她如亲女儿的谷主为难。
她本是路边被人遗弃的孤儿,濒死之际被游历的花弄影所救,带回谷中,不仅赐名授艺,更给予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和庇护。
在她心中,花弄影亦师亦母。
营地内的气氛一时凝滞。
花弄影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天雷宗……还真是好算计。”
她缓缓站起身,曼妙身姿在殿内莲步轻移,最终停在花无影身前。
她伸出手,如玉的指尖轻轻抚过花无影紧绷的脸颊,动作温柔,眼中却闪过一抹锐利。
“赵长老,”
她转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资源赌注,我妙花谷可以认赔。向天雷宗低头道歉?也可以斟酌。但是……”
她将花无影轻轻拉到自己身后,
美目含霜,一字一句道:
“让我妙花谷的弟子,去他天雷宗领罚?绝无可能!”
她嫣然一笑,刹那间风情万种,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
“咱们且先静观其变吧。”
赵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既有钦佩,也有忧虑。
他知道,花弄影十分护短,有情有义。
这在利益至上的修仙界,尤为难得。
这也正是他们飞星门选择与妙花谷合作的主要原因。
……
另一边,
在凤鸣国区域边缘,
九大附属仙宗之一金光洞的临时营地内,气氛陡然变得阴森压抑。
一位面容枯槁、气诡异波的枯槁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主帐之中。
他周身金光笼罩,但在金光之内又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黑雾。
“拜见老祖!”
仇千松连忙躬身行礼,“您……您怎么提前现身了?不是说好……”
“嘿嘿……”
金光老祖发出一阵沙哑的干笑,凹陷的眼窝中眸光闪烁不定,
“这等热闹,老夫岂能错过?更何况……如今局势混乱,是时候了。”
其实他早已暗中抵达,
一直潜伏在侧,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静静观察着一切。
如今各方矛盾激化,杀机四伏,正是他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仇千松强压心中的畏惧,恭敬禀报:
“老祖,您让弟子格外留意的那个陆尘……果然不简单。
他表面只有假丹修为,却能轻松越阶斩杀金丹修士,面对古族圣女也游刃有余。底牌似乎也层出不穷。”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金光老祖眼中幽光大盛,
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兴奋地微微颤抖,
那并非全然的兴奋,心灵更深处翻涌的是一种积压了三十年的绝望与癫狂。
“此子……此子身上定有大秘密!
杀了他?不……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干涩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那身精纯磅礴的纯阳本源……正是老夫摆脱体内那尊上古魔像的绝佳鼎炉啊!”
三十年前,
他寿元枯竭,大道无望,肉身朽败,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寂灭。
就在最绝望的时刻,他于一处绝地,偶然得到了那尊诡异魔像。
魔像传下逆天功法,许诺无尽力量和长生,但代价是……以肉身气血作为供奉。
为了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天,他别无选择。
修炼魔功后,金光老祖确实苟延残喘活了下来,甚至实力在魔元的灌注下诡异增长。
但代价是:
他的肉身,成了魔像扎根的土壤,生机被不断汲取、吞噬,变得如今这般干瘪枯败,形同朽木。
更可怕的是,那尊潜伏在他丹田深处的魔像并非死物,
而是一种拥有自我意志的恐怖存在!
它日夜散发着侵蚀神魂、扭曲心智的魔元,带来无休止剧痛和疯狂。
如今,
他活着也只能叫苟延残喘,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表面上,
他仍是风光无限的金光老祖,但其实却早已是一具被魔像逐渐同化的囚徒。
他每一次动用力量,魔像便更加凝实一分,对他的侵蚀和控制也加深一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正在无形中缓慢地被抹去。
偶尔在剧痛的间隙,金光老祖会恍惚看到三十年前的自己。
那个在洞府中打坐,看着寿元一点一滴流逝,因为灵力枯竭,始终无法突破,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