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鼻梁高挺,红唇饱满,
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带着冷艳的神秘之美。
她穿着一袭简洁的玄色长裙,身姿曼妙,
静静坐在主位,气质沉凝如山,眸光深邃如夜,
一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的无形威压自然流露。
这份妩媚气质,竟让陆尘隐隐觉得有几分熟悉。
有些类似温如双那种清冷气质,却又更加成熟、深沉,带着历经风浪的权威。
让他心中不敢胡思乱想!
“陆小友来了,请坐。”
幽影夫人开口,声音不再刻意伪装,清冷悦耳。
陆尘没有客气,从容落座,目光平静。
他既然敢独自前来,就有自保的手段。
无非是提前暴露一些底牌。
幽影夫人没有过多寒暄,
抬眸看向陆尘,
此人,原本是她的必杀之人,可如今她却没了这份心思,
她声音清冷直接:
“陆小友,白日在擂台之上,你与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交手,感觉如何?
他近日修炼似有些急躁,出手可还稳当?”
陆尘心念一动,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答道:
“回前辈,断殇道友的魔功自是凌厉非常,根基扎实。
不过……晚辈斗胆说一句,今日他所施展的功法,倒像是……初学乍练,而且气息不稳。”
幽影夫人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语气不变:
“哦?或许是临敌有些紧张,陆小友还真是出手果决啊。”
陆尘点头,尴尬一笑,继续暗示:
“前辈,我就直说了吧,我与断殇道友有些误会,他对我恨意不浅,而今日,他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幽影夫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沉默片刻,声音更冷了几分:
“多谢陆小友告知。”
陆尘神色坦然,“前辈客气了,希望断殇道友没有受伤……”
他顿了顿,适时停住,
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看向幽影夫人。
营帐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幽影夫人静静地听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原本也不敢确定,但她知道断殇对陆尘的恨意,
只见,
她周身原本内敛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溢散出一丝,
令整个营帐的温度骤降,烛火都为之摇曳。
陆尘心中了然,
这位幽影夫人果然已经起了疑心,并且极为敏锐。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冰冷:
“看来……那些古老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她目光望向帐外,
仿佛感应到了那笼罩断天峰的四级大阵,
“在这绝灵之地,确实存在着那么一群人……他们曾是这片天地间最顶尖的强者,俯瞰众生,却在某个巧合的时间,又销声匿迹。
原来,他们都汇聚在了天衡阁……难怪,无论宗门更迭、王朝兴替,所有势力都对天衡阁讳莫如深,忌惮三分。”
她收回目光,看向陆尘,眼神复杂:
“灵气枯寂的时代,他们只能蛰伏,如同冬眠的毒蛇,依靠秘法苟延残喘,等待时机。
如今灵气复苏……便是他们醒来,重新出世,攫取养分,延续的绝佳机会!”
陆尘心中豁然开朗!
许多碎片般的线索被串联起来,
天衡阁的超然神秘,争锋大比的突然召开,断天峰的特殊环境,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贪婪窥视的目光……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可他们……竟敢将主意打到我徒儿身上!”
幽影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心痛,
“我的殇儿……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传授他功法,为他铺路……他们怎么敢?!”
她眼眶微红,并非作伪,那是真情流露。
陆尘看得出来,
这位外表冷艳、手段狠辣的黑魔殿高层,对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感情极深。
陆尘适时地流露出些许惶恐,却没有说话。
幽影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冷静。
她看向陆尘,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权衡:
“陆小友,你天资卓绝,底蕴深厚,行事果决又不乏心计……想必,也早已入了那些老怪物的法眼,成为他们眼中的上等鼎炉。”
她语气肯定,
“今日你冒险点破殇儿的异常,算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这份因果,本宫承了。”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道:
“你放心,只要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