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装修富丽堂皇的办公室里,一个中年胖子正在打电话。
李慕白并没有打扰他,只是坐到一边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几分钟之后,中年胖子将电话放到办公桌上。
然后抽出一根华子,拿起一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
只听叮铛一声,一个蓝火苗冒出。
点着烟后,中年胖子很惬意的抽了一口,吐出几个烟圈。
然后朝自己真皮座椅上一靠,好似吐出一口浊气,嘀咕道:
“他娘的,终于要有结果了,都过去好几年了,快要憋死老子了。”
“当初老子只分到那点钱,就让老子担了那么大的责任。”
“现在,滨湖苑小区工程只要能重新启动,老子说不定还能分到一点边角料……”
中年胖子不是别人,正是若水住建署一把手——季柱励。
就在季柱励一边抽烟,一边嘀咕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李慕白缓缓地显现出身形。
然后淡淡的说道:“忙完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吓得季柱励蹭得一下想站起身来。
然而由于他心太急,动作太快,没有注意自己双腿还伸在老板桌下面。
要是平时他想站起来时,总是将真皮靠椅往后挪一挪,然后再站起来。
可这一次他直接乎的一下站起,结果没有站起来反而啪嗒一下从座椅上摔到地上。
季柱励一边爬起肥胖的身体,一边惊恐地说道:
“你是谁,你是怎么跑到我办公室里来的?”
闻言,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同样的话,我听好几个人这样问了,我当然是走进来的。”
“当时你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可想而知你的官威有多大,平时不会是目空一切吧。”
说话的时候,李慕白依然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对于自己面前这个气急败坏的胖子。
他并没有看在眼里,季柱励听到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他彻底不淡定了。
抬手指李慕白吼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马上给我滚出去,再不滚出去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闻言,李慕白朝着季柱励一呲牙,不屑地说道:“你叫吧,我就在这里……”
季柱励,听李慕白说话时的口气,坐在那里气定神闲不急不躁的样子。
而且并没有把他这个署长看在眼里,季柱励心思电转。
他马上缓和一下语气说道:
“这位朋友,我是季柱励,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来到我办公室?”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只要我能做到的,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
“我一定帮你完成心愿。”
闻言,李慕白用犀利如刀的眼神,盯着季柱励差不多一分钟,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季署,你做住建署长几年了?”
李慕白的话,倒让季柱励感到云里雾里,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
问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他试探着说道: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做满五年了。”
闻言,李慕白点点头,然后示意季柱励继续。
接着,季柱励继续说道:
“这位先生,不瞒你说,我现在如果想再往上升的话恐怕很难。”
“再过几年如果还升不了的话,就只能退居二线了。”
听季柱励这样说,李慕白哈哈一笑,然后说道:
“季署长,我来问你,像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当官有瘾啊?”
听了李慕白的话,季柱励再次懵逼了,他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后斟酌措辞。
想了一会说道:“这位先生,也许你不是体制中人,如果大家都站在岸边没有下水的话。”
“就不知水里是什么情况,也许怎么样都无所谓。”
“但是,如果身先士卒的话,那就是每天都做梦想着……”
闻言,李慕白不屑的说道:
“你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来给你总结一下吧。”
“从你踏入这潭水里之后,你每天都做梦都想怎么样才能发财。”
“怎么样才能使自己的位置越坐越高,怎么才能够花天酒地,怎么样才能左拥右抱……”
听了李慕白的话,季柱励老脸骚的通红,他极力地反驳道:
“这位先生,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从参加工作到今天一直是任劳任怨。”
“对上级领导交代的工作,全部出色完成,这几年我们单位还评上过先进集体。”
听了季柱励的话,李慕白又笑了,看了他一眼说道:
“季署长,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