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就认了吧。”
橘氏宅邸的地牢里,橘家长女跪在牢门外,声音平静。
“圣教必将主宰奈良。现在归顺,还能保全家族血脉。若再固执……女儿也保不住您。”
牢中的老人怒目圆睁,“逆女!你信那邪教信昏了头!我橘家世代忠良——”
“忠良?”女儿打断他,笑了,“父亲,您去年为了兼并北庄的田地,逼死村户十七口人时,可想过‘忠良’?”
“您将庶妹送给寺庙住持当玩物时,可想过‘忠良’?”
“圣教至少明码标价。救一人,收一份代价。可比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正派’,干净多了。”
老人哑口无言。
类似的情景,在奈良城中多处上演。
蜕灵教如同蔓延的藤蔓,沿着贵族内部的裂缝、人性的弱点、利益的纠葛,悄无声息地扎根、生长、缠绕。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奈良城的权力版图,已然悄然改变。
阴阳寮,一夜除名。
十六家权贵,十二家暗中易帜。
剩余四家,也有过半族人被渗透。
蜕灵教的黑色经文,顺着地底鬼气、人心欲望、权力通道,向着奈良城的每一个角落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