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事。
虽然现在院里已经没有了管事大爷,但是院里出现小偷大家还是聚在一起,帮着寻找偷鸡贼。
大院里出了贼,这可不仅是许大茂个人的事情,要是找不出谁是贼,往后自己家也可能被偷。
傻柱砂锅里的鸡,被大多数的人自然而然的认作是赃物。
傻柱自己也说不清。
说他是买的吧,时间上也来不及。
下班到菜市场买鸡杀鸡炖鸡,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
说是偷的吧,他更冤枉。
他砂锅里的鸡其实是从轧钢厂食堂里顺出来的。
这事儿也不能明说呀。
要是说是从食堂里拿的鸡,那性质更严重。
他就成了偷盗工厂财产,窃取国家利益的坏分子了,那事儿就更大了。
傻柱忽然又想到,棒梗今天在轧钢厂食堂内偷了酱油。
他还看到了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两个妹妹在工厂外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烤鸡吃。
现在想想,想必那只鸡就应该是许大茂家的那一只鸡了。
如果真的让许大茂知道了是棒梗偷的他的鸡。
依照许大茂的性格肯定饶不了贾家。
要是那样秦淮茹可不就要倒霉了吗?
自己的鸡说不清楚来源,加上秦淮茹有在一旁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傻柱一想,得了,这个黑锅就他背了吧。
然后傻柱痛快的承认了鸡是他拿的。
“许大茂别逼叨了。
你家的鸡就是我拿的。
哥们我嘴馋了,看见你家有只鸡想吃肉就拿了。
都是邻居,别说的那么难听,只是拿可不是偷。
拿了就拿了,就算是我借你的。
既然你不愿意,给你钱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