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院里没好人,都是一群畜生。
何雨柱被气笑了。
“易中海,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我们的钱凭什么你存?
谁们家的钱愿意让别人给保存?
你怎么不说把你家的钱让我给你存着呢?
说你是多卑鄙多恶毒也不过分。
你这样的人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行了,这件事事实清楚,你也不要狡辩了!
钱你肯定是要给我拿回来。
但是这件事儿可没那么简单结束。
单单还回钱来可不行,必须得让你付出代价才行。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路,这个事我去报公安,你把原本该给我的钱给我,剩下的公安那儿该怎么判罚公安说了算。
另一条路是你把原本的钱给我,然后作出补偿。
你选哪条路?”
易中海现在脑门上都出汗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工厂里的8级工,一直倍受受人尊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真的要是进了公安局,他这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肯定是要被劳改的,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名声毁了,工作也保不住。
他可不是傻子当然要选第2条路。
“柱子,我真的没想昧一下你的钱。
真的是想跟你存着。
行了,反正事情也这样了,可能是我想岔了。
给你一些补偿也是应该。
你说你都要什么?”
何雨柱不想和易中海纠缠这些,这个人有多卑鄙他早了解了。
他很直接就说了要求:
“赔偿我3000块钱。
对了,再加上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缝纫机票。
家里也没个自行车出行不方便,也该买辆自行车了。
自行车票很难找,我没有途径,你人脉广肯定没问题。
缝纫机票也是一样的,现在我也结婚成家了,以后缝缝补补的事儿少不了,也该满意个缝纫机了。
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一听脑袋大了。
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这么狠。
不但要拿回他的本金,竟然还要另外加上3000块钱的巨额赔偿。
还要搭上一张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
虽然他挣的钱多,但是他的工级也是一步步提上来。
他成为8级工也不过才一年多时间。
以前工级低的时候可挣不了这么多钱。
这么些年下来,他手里也不过是攒了5000多块钱。
而且这还是加上何大清邮寄的抚养费。
这么一下就出去了他手里绝大部分的钱,他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