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大院里,他们三个管事大爷早就习惯了。
把这种事当成理所应当的。
只要他们三个人点头同意的事一般情况下就成了定论。
没想到今天这招不好用了。
他当然知道,他们原本确实也只是个调解员,确实也没权利惩罚谁。
即使做出了决定,要是真的有人不听,他们也没办法。
而且何雨柱还要坚持把这件事闹到街道办。
到时候结果是什么不知道。
但是有损他们三个管事大爷的威望这是确定的。
而且他私下里也觉得,何雨柱在道理上是没错的。
只是他忍不下这口气,想要依靠权威和人多势众压服他而已。
但是何雨柱偏偏不让步。
这就坏了,这可怎么办?
刘海中看向了易中海。
平时决定不了的事儿都是易中海拍板。
也不知道今天这个老小子怎么了?
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是要看他的笑话吗?
易中海当然看到了刘海中给他使眼色,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也下场。
但是他真的不敢呀。
抚养费的事儿已经成了他的把柄,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激怒何雨柱。
好不容易赔了一笔巨款摆平此事,要是再把何雨柱激怒了。
到时候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只能是装聋作哑。
刘海中又看向了闫阜贵。
闫阜贵心里也在纳闷。
今天易中海这是怎么了?
难道背后还有什么别的事?
闫阜贵也不想理会刘海中。
刘海中是给了他一些好处,但是那点好处仅仅是能让他给予有限力度的支持。
想要强行压服傻柱,他给的那些好处还不够。
不过如果真让傻柱闹到了街道办,那就麻烦了,谁都没面子。
无论如何不能让傻柱真的去街道办告状,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干了这么多事他觉的自己有些吃亏了,等劝服了傻柱一定要刘海中再补些钱才行。
他开始和稀泥:
“行了,傻柱。
不要闹得这么难看。
大院的事儿就在大院里说,何必再闹到街道办。
你二大爷也只是因为你确实是和长辈闹了不愉快,他有些生气而已。
毕竟你二大妈还有贾张氏和你爹是平辈,也算是你的长辈。
闹得这么不愉快也不好。
既然你不服气,那你自己想怎么办?”
何雨柱可不想跟他们磨叽。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我又没犯错,我既不道歉,也不会赔偿,更不会扫院子。
三大爷,你觉得刘海中对我的判罚对吗?
要是你也觉得对,那我明天就更得去街道办了。”
闫阜贵一看何雨柱连他的面子也不给,知道这件事儿他处理不了。
也只能是冷下脸不管了。
“既然你这样,那我也不管了。
你爱做什么做什么。”
这个时候许大茂忽然从旁边蹦出来。
他和何雨柱可是死对头,看何雨柱倒霉是他最高兴的事。
如今看到这个死对头竟然不服从管事大爷的判罚,他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他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开始批评何雨柱:
“傻柱,你太嚣张了。
竟然连全院大会的决定都不服。
你这是要和全大院的人为敌吗?”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蹦出来一点也也不意外。
这个孙子见不得他好,如今这种情况他当然要落井下石。
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是一生之敌那就继续为敌吧。
“孙子,哪儿都有你。
刚才你耳朵聋了吗?
什么叫全大院的决定?
不过就是刘海中的打击报复罢了。”
许大茂很会耍嘴皮子,能把东风说成西风。
“傻柱,这事本就是你不对。
你突然领回来这么一个女人。
谁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
二大妈和贾张氏问一问也是应当的。
你为什么会那么激动,难道这个女人身份真的有问题?”
许大茂这小子真阴险。
他当然知道街道办和民政局已经盖章了,肯定是调查过王小凤身份,至少手续方面没问题。
他现在这么说,就是故意栽赃陷害。
至少破坏一下王小凤的名声,顺带也恶心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体会到了许大茂这孙子的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