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变化,搞得一愣。
他看着苏壮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没来由地,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寒意。
但随即,这丝寒意就被恼羞成怒所取代。
一个小瘪三,竟然还敢跟自己装逼?
“说什么?我说你操了那个小寡妇!”耗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恶狠狠地骂道,“怎么着?你还想跟老子动手不成?!”
“不。”
苏壮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他将那个装着一万多块现金的钱包,慢条斯理地,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个动作,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笃定,仿佛他放回去的,不是一笔足以让他被人打断双腿的巨款,而是一包无足轻重的纸巾。
耗子和他那两个小弟,都看傻了。
这小子,疯了?
“我只是觉得……”
苏壮抬起头,看着巷子口那盏忽明忽暗的、破旧的路灯,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你们,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巷子里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耗子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知道,这小子,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好,好!”他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弟,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给我打!”
“打断他的腿!我看他到时候,还嘴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