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位置挤了过去。他们互相推搡着,拥挤着,只想钻进人群的最中央。
片刻之后,一个由二十几个幸存者组成的、密不透风的“人肉堡垒”,在三楼的中央形成。
他们背靠着背,将手中的武器对外,惊恐地喘着粗气,像是一群被狼群围困在雪地里的绵羊。
而在他们的周围,躺着十几个还在地上抽搐、呕吐的同伴。
更远处的黑暗中,还传来了那些在第一阶段就受伤的伤员们的哀嚎。
豹哥站在人群的中央,环视着四周。
他看着那些还能站着的、脸上写满恐惧的手下,再看看地上那些已经失去战斗力的“疯子”和伤员。
他粗略地数了一下。
他带来的,是浩浩荡荡的、装满了六辆面包车的人马。
而现在,还能握着武器,站在他身边的,只剩下二十几号了。
其余的四十多号人,不是在第一轮的爆炸和陷阱中负伤哀嚎,就是在此刻,像得了羊癫疯的哑巴一样,躺在地上,满地打滚。
基本,全军覆没。
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寒意,瞬间攫住了豹哥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