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叫不醒……”顾深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大锤,给她来点刺激的。”
“好嘞老板!”王大锤现在可谓是狗仗人势,它飘到柳无垢的头顶,剑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铁锈味,然后……极其缺德地用剑尖在柳无垢那张原本冰清玉洁的脸上,画了一个极其不规则、歪歪扭扭的圆圈。
对于一个强迫症晚期患者来说,什么叫刺激?
这就是极致的刺激!
“啊——!不规则的图形!给我抹掉!给我抹掉!”
柳无垢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自己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倒影在旁边的冰潭里,整个人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疯狂地用手去擦脸上的泥巴,但越擦越乱,最后崩溃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行了,别哭了。”
顾深渊极其冷酷地打断了她的崩溃。
他指着那个刚种下种子的孔洞周围的泥土。
“看到那些土块了吗?把它们全部捏碎。我要它们比面粉还要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颗粒感。如果我摸到一块超过芝麻大小的土块……”
顾深渊顿了顿,语气极其阴森,“我就让大锤在你脸上画一千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我捏!我捏!”
柳无垢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那堆泥土。
她堂堂渡劫期巅峰的大能,曾经挥一挥手就能移山填海,此刻却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跪在泥地里,用她那双曾经用来施展净世梵光的玉手,一点一点地、极其仔细地搓揉着那些夹杂着大粪和雷液的泥巴。
“太粗了!重来!”
“这里有一块沙子,挑出来!”
顾深渊就像一个极其苛刻的监工,站在旁边不停地挑刺。而柳无垢则在强迫症和恐惧的双重驱使下,将捏土这项工作发挥到了极致。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个孔洞周围的泥土,已经被柳无垢搓得比婴儿用的爽身粉还要细腻,均匀地覆盖在了种子上。
“很好。第一步和第二步完成了。”
顾深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被憋成了一个巨大水球的哪吒。
“现在,第三步。浇水。”
苏壮解开了绑在哪吒脚踝上的藤蔓。
“萝卜,去吧,释放你的天性!对着那个坑,一泻千里!”苏壮指着那个种下种子的位置。
哪吒此时已经憋得双眼翻白,失去了理智。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那个坑边,解开红肚兜,对准了那个极其细腻的土堆。
“哗啦啦啦啦——!!!!!”
那已经不能叫尿了,那简直就是一场高压水枪喷射。
带着极其浓郁草木精华和人参药香的淡金色灵液,如同瀑布一般,狠狠地浇灌在那片土地上。
整整一万斤!
哪吒足足滋了一刻钟,直到他那水缸大小的身子重新干瘪成一个巴掌大的小萝卜,直接瘫倒在泥地里,口吐白沫。
“搞定!”苏壮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其实是被哪吒溅到的灵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嗡——”
就在哪吒浇完最后一点灵液的瞬间,那片吸收了万斤草木精华的细腻土壤,突然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光芒。
“发芽了?这么快?!”苏壮惊喜地凑过去看。
但指南上写的极其清楚,第四个条件:全天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强光照射,不可有一丝阴影遮挡。
而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断情崖终年风雪交加,天空中依然覆盖着厚厚的、因为昨天天劫而残留的紫黑色雷云,阳光根本透不下来。
“没有光照,种子会死。”
顾深渊抬头看着天空,眉头紧锁。
“那怎么办?咱们又不是后羿,还能把太阳射下来不成?”苏壮急得团团转,“要不咱们生火吧?用火光代替阳光?”
“火光太弱,且光谱不全,不足以满足世界树的生长需求。”
顾深渊否定了苏壮的提议。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再次定格在了地上那些被当成大葱种了一整夜的合欢宗弟子们身上。
这些弟子昨天被雷劈了一顿,不仅没死,反而因为雷电电解了毒素,加上吸收了地下的万年有机肥,现在一个个红光满面,头顶的喇叭花虽然被电成了焦炭,但隐隐有重新发芽的趋势。
他们体内的灵力,在雷击的刺激下,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活跃、甚至可以说是过剩的状态。
“苏壮。”
顾深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也极其有创意的笑容。
“修仙界有一种极其低阶,但消耗灵力极大,用来照明的法术,叫什么?”
苏壮愣了一下:“照明术?那玩意儿不是练气期走夜路才用的吗?”
“对。”
顾深渊点了点头,“一个人的照明术很弱,但如果把几百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