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壮被逼到了绝境,透明度极高的身体反而爆发出了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他不仅没有躲,反而把夹在腋下的那个天道保安像扔保龄球一样,极其精准地朝着拖车犬中间那个机械狗头砸了过去!
“去吧!前任法人!用你的天道威严感化它!”
“苏壮你个杀千刀的!你又拿我当暗器!”
天道保安那颗巨大的独眼在半空中发出了极其凄惨的尖叫。它那原本就微弱的天道紫雷,在极度的恐惧下竟然爆发出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砰!”
天道保安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中间那个机械狗头的红外线扫描仪上。
“滋啦啦!”
天道紫雷极其不讲理地窜进了机械狗头的线路板里,瞬间引发了一场短路。中间那个狗头的电子眼开始疯狂闪烁,嘴里发出了类似于死机般的卡顿声:“系统……系统错误……检测到高维度废料撞击……重启中……”
虽然中间的狗头宕机了,但左边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修仙界毒狗头却依然凶悍。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极其浓烈的绿色毒雾,将大半个空间都笼罩了起来。
“区区一条流浪狗,也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谁给你的胆子出门不拴绳的!”
卷毛大妈怒吼一声,宛如一尊战神般从毒雾中冲了出来。
她面对那种足以把凡人融化成血水的毒雾,竟然只是极其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印着“居委会专用”的红色塑料袋,极其生猛地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老娘当年在生鲜超市抢特价榴莲的时候,那味道比你这毒雾冲一百倍,老娘都没皱过眉头!”
大妈顶着塑料袋,手持那根烤焦了半截的大葱,一个极其矫健的旱地拔葱,直接跳到了拖车犬的背上。
“给我趴下!”
大妈抡起大葱,对着右边那个丧尸狗头就是一顿极其残暴的物理超度。
“砰!砰!砰!”
虽然大葱的物理伤害有限,但大妈那属于居委会干部的极其恐怖的“精神压制力”,却让那只丧尸狗头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它甚至发出了一阵类似于家犬被主人教训时的“呜呜”声,试图往后缩。
“不对称……这狗长得太不对称了!”
就在大妈在狗背上疯狂输出的时候,柳无垢那极其冰冷的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
这位强迫症剑修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拖车犬那三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脑袋,手中的长剑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疯狂颤抖。
“中间一个是机械,左边一个是防毒面具,右边一个是丧尸……为什么不是三个完全一样的脑袋?为什么中间那个脑袋的脖子比旁边的粗了零点五厘米?!”
柳无垢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猛地拔出长剑,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接冲向了那只正在试图挣脱大妈压制的拖车犬。
“这种违背了宇宙对称美学的垃圾缝合怪,必须被修正!”
“天地一气,二等分裁决!”
极其璀璨的剑光在地下车库中亮起,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完美主义切割力。
柳无垢根本不管这条狗有多强,他的剑极其精准地瞄准了中间那个因为宕机而动弹不得的机械狗头的脖颈。
“咔嚓!”
没有丝毫阻碍,那颗硕大的机械狗头被柳无垢一剑极其平滑地切了下来,咕噜噜地滚到了旁边的污水沟里。
柳无垢落在地上,极其满意地看着现在只剩下左右两个脑袋的拖车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啊……现在,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一加一等于二,双数。世界终于清净了,它变得对称了。”柳无垢收起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
苏壮在旁边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你特么管这叫对称?!你把人家中间的主控脑袋砍了,这狗不就彻底疯了吗!”
果然,被切掉了主控大脑后,剩下的两个狗头彻底失去了理智。
“吼!!!”
失去控制的拖车犬进入了极其狂暴的失控状态。它背上的液压拖车钩像一条毒蛇一样,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横扫过来,直接将站在旁边看戏的老王拦腰砸飞了出去。
“啊!我的老腰!”老王惨叫一声,撞在一根生锈的柱子上,吐出一大口黑绿色的机油血液。
拖车钩去势不减,直奔正在给洗衣机装轮子的顾深渊而去。
“敢动我的机械?!你这是在找死!”
顾深渊红着眼睛,不退反进。他猛地从地上捡起刚才那颗被砍下来的、还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机械狗头,极其野蛮地扯出狗头底部的几束光纤和电缆。
“一条只会乱咬人的破拖车,也敢在老修理工面前班门弄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底层逻辑覆写!”
顾深渊大吼一声,迎着那根横扫过来的高压液压钩,直接一个滑铲。在钩子即将砸中他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