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案子破了,李小姐的仇报了,可那个最该站在这里的人,却不见了。
林清砚的药庐还是老样子,只是窗台上多了个空糖糕纸,是白晓玉爱吃的那家。他每天都会配一份迷药,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在等谁回来拿。这个喜欢用卑鄙手段的家伙,这个爱欺负人的家伙,这个,让人牵挂的傻瓜。
这天傍晚,药庐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风吹进来,卷起桌上的账册。林清砚抬头,只看见门槛上落着根红色的丝线,像从谁的衣摆上勾下来的。
他走过去,捡起那根线,指尖突然触到点毛茸茸的东西——是那只黑猫,正蹲在门槛上,嘴里叼着块玉佩,正是他还给白晓玉的那只兔子佩。
猫把玉佩放在他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转身跑了,消失在暮色里。
林清砚捡起玉佩,上面还带着点体温。他望着猫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
她没走。或者说,她走了,却留下了话——就像她每次消失一样,总会留下点什么,告诉你“我没事,勿念”。
远处的皇城上,角楼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有人说,昨夜看见个红衣女子,在角楼顶上喝酒,对着月亮比划剑招,像在跳一支没人看懂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