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侧身躲开,嘴里还不闲着:“我无耻?总比你这‘伪君子’强!嘴上说着‘江湖规矩’,背地里让弟弟用阴招;打不过就绑架人质,拿个废物陈铭要挟我——怎么,你那‘绝世剑法’是用来切菜的?连个捕快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叫‘飞天一剑’?我看叫‘地爬一剑’更合适!”
她语速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似的往飞天一剑耳朵里灌,句句往痛处扎。什么“你那破剑怕不是捡的废品”“跛着腿还想学人飞天,不怕摔断另一条腿”“你娘知道你这么没出息吗”,,骂得是又俗又狠,连躲在坟包后面的林清砚都听傻了,手里的石头差点掉地上——他还是头回见人把骂街当成武功招式用。
飞天一剑起初还憋着气出招,后来被骂得额角青筋直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剑法章法,软剑舞得像疯魔,嘴里也忍不住回骂:“你这泼妇!满口污言秽语,也配谈江湖道义!”
“我呸!”白晓玉灵活地在坟头间窜跳,时不时抓起把坟头土往他脸上扬,“跟你这种人讲道义?不如跟狗讲算术!有本事别追我,咱们站着唠唠——你说你这辈子除了杀人,还会干点啥?做饭?缝补?怕是连袜子都不会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