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毕竟年纪大了,一张脸白得像纸。
白露最惨,眼角还挂着被吓出来的泪水,妆都花了。
“汪汪汪汪!”
大黄带着它的兄弟们杀到了院门口,对着屋里疯狂咆哮,寻找着那个炸了它饭碗的罪魁祸首。
白露缓过一口气,第一个发难,她爬起来,一把揪住江城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江城!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把狗引到我们这边来!”
江城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摇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想抄个近路,谁知道你们在哪儿啊!”
“我再也不和江城一组了!”瘫在地上的孟子仪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把一年的运动量献给了逃跑!”
何老师也扶着腰,有气无力地看着江城,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小江啊,下次...下次再有这种活动,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先躲起来。人老了,实在是跑不动了!”
院内的大黄不依不饶,带着‘兄弟姐妹’们四处晃荡,屋内的孟子仪三人都是气喘如牛。
唯独江城,脸上始终挂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快乐因子’的魔力还在散发。
“怎么办啊?大黄守着门,我们怎么出去?”
孟子仪擦拭额头的汗水,躲在角落,指了指院内的狗子们。
“这是个问题!”
何老师也没法子。
就在这时候,对讲机的电流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