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和大腿根。
整条腿被藤蔓硬生生地掰成了支离破碎的七段,软绵绵地挂在藤蔓上,鲜血顺着黑袍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在那灰色的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红。
那人的哀嚎声由高亢转为低沉,最后变成了一种濒死般的抽搐和微弱的呜咽。
他就那样奄奄一息地吊在那里,鲜血混合着尿液无声得滴落。
等了片刻,周围依然一片寂静。
林天眉头微皱,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这种程度的惨状如果都没有人出来救场,看来这家伙确实是个独行的投机者,并没有同伙潜伏。
即使有同伙,那估计也已经跑路了。
林天缓步上前,伸手猛地拽下了对方那张已经被冷汗和鲜血浸透的黑色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看起来极其猥琐的男性脸孔,约莫三十来岁,眼眶深陷,此时满脸的青紫和痛苦,眼神中那股原本贪婪的贼光早已被死亡的恐惧彻底取代。
“为什么要偷袭我?”
林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静但却充满着杀意。
“对……对不起,大……大佬,饶命……”
猥琐男费力地张开嘴,每说一个字都在往外喷着血沫,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止不住地颤抖。
“我……我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