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
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稍微年长的。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有的躺在床上,有的蹲在角落,有的趴在观察窗上向外张望。
走廊尽头的一间囚室,门被打开。
时渺被推进去,摔在地上。押送她的液态机器退出门外,铁门“砰”的一声关上,生物感应锁咔嗒锁死。
“布条和绳子可以解了。”研究员在门外警告,“别想着逃跑。这里的墙壁是加厚的合金板,门是电磁感应锁,外面有巡逻兵和战斗机器人。老实待着,等博士召见。”
紧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时渺在地上躺了几秒,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了,才慢慢坐起来。
她挣了一下手上的绳子,切口处应声而断。然后,她扯下蒙眼的布条,揉揉被勒疼的手腕,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囚室。墙壁是灰白色的合金板,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地面是冰冷的金属板,铺着一张薄薄的垫子,垫子上有一条毯子。
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用半透明的塑料板隔开。
囚室的铁门上有一个观察窗,大约巴掌大,玻璃很厚。
时渺站起来,走到观察窗前往外看。
走廊对面也是一排囚室。她看见对面的观察窗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在看她,那是一双年轻的女性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你是新来的?”对面的声音很小,隔着门板传过来,闷闷的。
“是。”时渺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婷婷。”对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前天被抓来的。你……你也是被那个开悬浮车的男人抓来的?”
李婷婷,她在失踪档案里看过这个女人的资料,是她上班的那家酒吧的服务员。
太好了,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