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立刻念咒,而是伸手挑起她的一缕红发,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很愿意为你效劳。”
说完,肖恩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作剧般地吐出了那句羞耻度爆表的咒语:
“塞拉菲娜……,乖一点。”
一股柔和的波动散开,塞拉菲娜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差点跪在地上。
肖恩顺手捞住她的腰,入手处软得惊人。
“混蛋……”塞拉菲娜大口喘息着,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待她站稳,肖恩立刻松手,坐回椅子上。
“好了,您可以回去休息了。”
塞拉菲娜扶着桌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她转身欲走时,目光扫过了桌上那堆废弃的草稿纸。
上面画着奇怪的几何图形和复杂的算式,那是枪膛膛线的计算公式。
作为一名在皇家学院钻研了十几年魔法架构的学者,职业本能让她停下了脚步。
“这是什么?”她指着其中一个螺旋结构图,“这种魔力导向根本不符合元素流动定律,你会炸死自己的。”
“这是数学,不是魔法。”肖恩随口胡扯,“一种……新型的通烟管设计。”
“通烟管需要计算这么复杂的压力阈值?”塞拉菲娜冷笑一声,显然不信。
她深深看了一眼肖恩,又看了一眼那个锁着的抽屉,没有再追问。
这个看起来荒唐好色的少爷,身上藏着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多。
“明天早上我要喝咖啡,现磨的。”她恢复了那副傲慢的姿态,扬着下巴命令道,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肖恩看着关上的门,笑了笑。
次日清晨,伯爵府的餐厅。
长条餐桌的主位空着。
那是远在边关的伯爵的位置。
肖恩坐在右手第一位,对面坐着凯瑟琳。
再往下,依次是苏珊,伊莎贝拉,还有一脸不爽的塞拉菲娜。
莱拉坐在伊莎贝拉旁边,手里抓着一块白面包,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几个大人之间转来转去。
早餐很简单。
凯瑟琳拿着银勺,搅动着碗里的粥,眼神时不时飘向苏珊。
苏珊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长裙,手里拿着那个厚厚的账本。
“咳。”凯瑟琳清了清嗓子,“苏珊夫人,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月的开支……”
“赤字。”苏珊头都没抬,把一块黑面包撕碎泡进粥里,“严重的赤字。库房里的粮食只够吃半个月,地窖里的红酒也剩的不多了。”
“另外,下个月就是向王室缴纳季度税的日子,我们需要八百金币。”
“八百?!”凯瑟琳手一抖,勺子磕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会这么多?往年不是……”
“往年克里夫侯爵没有封锁商路。”苏珊翻了一页账本,语气平淡。
“我们的车队在黑石山口被扣了,货物全被没收,理由是涉嫌走私。”
“那是领地这季度主要的收入来源。”
餐厅里一片死寂。
凯瑟琳脸色苍白。
她知道克里夫侯爵在针对肖恩,但没想到手段这么绝。
“还有,”苏珊合上账本,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这几位女士的安置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特别是塞拉菲娜小姐,她要求的魔法材料和炼金试剂,把剩下的那点家底都掏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塞拉菲娜身上。
塞拉菲娜优雅地撕下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开口:“知识是无价的,想要我教出一个光系大魔导师,这点投入算什么?”
“前提是我们得活到那个时候。”苏珊冷冷地回怼。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掐起来,凯瑟琳连忙打圆场:“那个……我们可以把府里剩下的几幅油画卖了……”
“卖给谁?”肖恩突然开口。
他放下手里的空碗,拿餐巾擦了擦嘴。
“领地内的贵族早就收到了侯爵的警告,谁敢买霍尔登家的东西,就是跟侯爵作对。”
“至于外地的商人,根本进不来。”
凯瑟琳眼圈红了,手中的银勺几乎被捏弯:“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她看了一眼肖恩,后面的话没说出口。”
“难道真的要去求那个侯爵?
“这粥太稀了。”肖恩没接她的话茬,反而抱怨了一句,“莱拉正在长身体,伊莎贝拉还要……嗯,补充营养。”
听到自己的名字,一直低头装鹌鹑的伊莎贝拉脸瞬间红透了,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口。
“少爷,现在不是挑剔食物的时候。”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站在角落里,叹了口气,“厨房确实尽力了。”
“我有说过我们没钱吗?”肖恩靠在椅背上,环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