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边界挑衅好几次了!”苏珊把一份羊皮纸拍在桌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们不但扣押了我们的运粮车,还把几个去投奔我们的流民腿打断了丢在路边!这是在打我们的脸啊!”
“而且……”苏珊压低了声音,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少爷已经把自己关在那个女人的房间里七天了。
夫人,外面都在传,说肖恩少爷沉迷女色,已经被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掏空了身体,根本不管家族死活。”
凯瑟琳听到这话,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折断了。
不知为何,听到肖恩和伊莎贝拉在一起七天七夜,她心里的酸楚甚至盖过了对破产的恐惧。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精心呵护的小树苗被人连盆端走了。
“闭嘴,苏珊。”凯瑟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意,“肖恩在做大事。”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出来之前,替他守好这个家。”
苏珊看着凯瑟琳那副死撑的样子,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这位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凯瑟琳,一旦涉及肖恩,都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又过了一个礼拜。
局势彻底崩坏。
西拉斯子爵联合另外两家贵族,集结了五百私兵,打着“讨伐违背贵族法典者”的旗号,直接在霍尔登领的边界安营扎寨。
战书已经送到了伯爵府的大门口。
就在凯瑟琳和苏珊急得准备命令骑士出去清剿的时候,二楼那扇紧闭了半个月的大门,终于开了。
肖恩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并没有颓废,反而神采奕奕,眼睛亮得吓人。
他没理会楼下乱成一团的仆人,而是转身回到了房间。
伊莎贝拉正坐在桌边。
这半个月的滋润让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原本清冷的圣女气质中多了一份成熟蜜桃般的韵味,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那张坚固的橡木桌上,横陈着一头黑色的钢铁野兽。
它太长了,长得有些夸张。
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粗大的枪管像是一根黑色的手指,指着虚空中的某个敌人。
巨大的制退器呈箭头状,透着一股狰狞的暴力美学。
伊莎贝拉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它就像是一块沉默的墓碑,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伊莎贝拉好奇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枪身。
她知道,这东西耗尽了肖恩半个月的心血,以及……她积攒了许久的库存,甚至连莱拉都因为伙食减半而饿瘦了一圈。
“我管它叫众生平等器。”
肖恩走过去,抚摸着那冰冷的枪身。
这根本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
口径12.7毫米。
在这个距离就是真理的时代,它就是神。
肖恩单手提起这把重达三十斤的杀器,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狰狞而狂妄的弧度。
“在这个射程之内,”肖恩把枪托抵在肩上,透过瞄准镜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还是卑贱的农奴;不管是身披重甲的骑士,还是只会念咒的法师……”
“只要我扣动扳机,大家都是平等的。”
“因为,都会碎。”
肖恩转过头,看着一脸懵懂的伊莎贝拉,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走吧,伊莎贝拉oo。”
“带你去听个响,顺便教教外面那群土包子,什么叫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