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能弥补移动靶的难度。
“走你。”
第二声雷鸣炸响。
远处狂奔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惨厉的嘶鸣,马背上的轻骑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
这一枪没打头,而是打在了躯干上。
巨大的动能直接撕碎了那层薄薄的锁子甲,在他的胸腹之间开了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内脏碎片混着断裂的肋骨从后背喷涌而出。
尸体从马背上滚落,摔在碎石路上,翻滚了几圈便不动了。
那匹失去主人的战马受惊过度,在原地打着转,嘶鸣不止。
这一次,再也没人敢动了。
剩下的四十八名骑士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硬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连胯下的战马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不安地刨着蹄子。
骑士队长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那个站在马车旁,连把水果刀都没拿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邪术?
指谁谁死?
“我有说过,允许你们离开吗?”
苏珊放下手,轻轻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动作很慢,但在那些骑士眼中,那只白皙的手简直比死神的镰刀还要恐怖。
“如果不想变成地上那两摊烂肉,就都给我老实待着。”苏珊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惨白的脸,“直到我和侯爵大人的谈判结束为止。”
骑士队长吞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最终,他点了点头。
面对这种超乎认知的力量,所谓的骑士荣耀简直是个笑话。
远处的灌木丛里。
肖恩透过瞄准镜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松开扣着扳机的手指,发现掌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那两枪,不仅是在赌自己的枪法,更是在赌对方的心理防线。
如果这五十个铁罐头真的不顾一切发起冲锋,哪怕他有神枪在手,也不可能在他们冲到面前之前全部杀光。
到时候,苏珊和沃恩他们麻烦可就大了。
幸好,这些人被那未知的恐惧给吓破了胆。
“干得漂亮,苏珊oo。”
肖恩抓起旁边的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他舔了舔嘴角,重新趴好,枪口依旧稳稳地指着那个骑士队长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