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袍的开叉处露出白皙的大腿,膝盖直接压在肖恩的大腿外侧。
“外头没动静,但我有动静。”她摘下眼镜,随手丢在床头柜上。
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燥热与渴望。
肖恩暗道不妙。
“你昏迷整整两天。”塞拉菲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喘息,“那该死的禁咒没人压制,我靠冷水澡熬了两个晚上。”
她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肖恩病号服的衣领,猛地用力拉向自己。
“现在,你得补偿我。”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跨坐到了肖恩身上。
“轻点!”肖恩倒吸一口凉气,肋骨传来的隐痛让他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我到底还是个伤员!”
塞拉菲娜动作顿了半秒,随手扯下自己法袍的腰带,黑色的布料顺着丰腴的身体滑落,里面那件残破的丝绸吊带裙贴着肌肤,将那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这并非我的本意。”她咬着牙,手指有些粗暴地去解肖恩的扣子,眼底满是屈辱和怒火,“这见鬼的烙印一发作,理智就全毁了,等以后抓到我那个好弟弟……”
她俯下身,牙齿磕在肖恩的锁骨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我一定要把他切成一块一块的,拿去喂狗。”
肖恩疼得龇牙,却也感觉到了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肖恩叹了口气,抬起刚刚长出新指甲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塞拉菲娜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趴在肖恩胸口。
她那头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那截白皙的脊背还在微微起伏。
“舒服了?”肖恩嗓音沙哑,抬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
塞拉菲娜没有立刻起身,有些报复性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闭嘴。”她闷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余韵,“这只是为了压制禁咒而已。”
“行。”肖恩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脊椎滑下,“不过说真的,你那个弟弟……需要我怎么帮?”
提起那个名字,塞拉菲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撑起身体,随手扯过旁边的法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躯体。
金丝单片眼镜重新戴回脸上。
“等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她熟练地系好腰带,眼神掠过窗外阴沉的天空,“瓦莱里乌斯家族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肖恩,目光复杂。
“你以后还是小心吧,别逞强,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以让我帮忙的。”
说完,她没再停留,推开宿舍门,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肖恩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鼻尖还残留香气。
他翻身下床,赤脚走到窗边。
楼下的落叶被风卷起,在半空打着旋。
他摸了摸胸口那个浅浅的齿痕,眼神逐渐变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