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瘴气林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塞拉菲娜开口,语气却依然带着那股欠揍的讥讽。
肖恩走上前,一把扯开她的黑袍领口。
藏在里面的残破丝绸长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那沙漏型的丰腴曲线上。
塞拉菲娜伸手去推肖恩的胸膛。
肖恩懒得跟她废话,单臂揽过她那极具肉感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半提半抱地扔进车厢。
车厢里铺着厚实的天鹅绒软垫。
塞拉菲娜摔在上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垫子的边缘,努力对抗着灵魂深处一波波涌上来的折磨。
整整一个下午,马车停在界碑旁,一步未动。
直到太阳西沉,红木林被暮色笼罩。
车厢门被推开一条缝,肖恩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草根,跳回驾驶位。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马鞭。
车厢里,塞拉菲娜裹着一件肖恩的备用衬衫,沉沉睡去。
马鞭扬起,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
拉车的两匹纯种黑马扬起蹄子,顺着官道向北境的方向奔袭。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规律的骨碌声。
晚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旷野的凉爽。
肖恩单腿屈起,踩在踏板上,目光越过前方的地平线。
离开领地一个多月,终于能回去了。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几张面孔。
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又一个比一个让人期待。
“凯瑟琳,伊莎贝拉,苏珊,西尔维亚……”肖恩吐掉嘴里的草根,轻笑出声,“我来啦。”
马车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朝着霍尔登家族的领地,全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