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踏入屋内。
莉莉抱着那只能喷水的魔法机械龙,眼皮直打架。
小丫头连路都走不稳,全靠肖恩单手托着后背才没摔倒。
娜塔莉接过女儿,打来温水替她擦洗换衣。
不到一刻钟,二楼卧室里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楼下客厅。
老旧的魔法壁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晕。
肖恩靠在布艺沙发上,领口敞开,正把玩着手里的一枚金币。
楼梯转角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娜塔莉走下来。
那件新买的水蓝色丝绸礼裙完美贴合着身段。
丝滑的面料随着走动泛起水波般的纹理,勾勒出熟透了的丰腴轮廓。
她有些局促,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
“睡熟了?”肖恩问。
“今天跑了太多地方,累坏了。”娜塔莉点头,走到沙发前,还没来得及坐下,手腕被人捉住。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跌进宽大的怀抱,脊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水蓝色的丝绸在指尖滑落,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肖恩单手挑开领口的暗扣,动作熟练且粗暴。
一层层布料被剥离,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别这么急……”娜塔莉脸颊绯红,双手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楼上隔音不好,被莉莉听见就糟了。上回我就费了好大劲才糊弄过去,小孩子问题太多,我根本没法解释。”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透着难掩的羞涩。
肖恩笑了。
“不会有声音。”肖恩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窗外花坛里的观赏藤蔓疯狂生长。
数以百计的翠绿藤条顺着门缝和窗台攀爬而入,交织缠绕,几息之间便将整个沙发区域死死包裹。
一个密不透风的绿色囚笼在客厅中央成型。
不仅隔绝了视线,更截断了一切声波传递。
藤蔓内壁散发着自然的清香,叶片柔软坚韧,垫在身下别有一番触感。
“好神奇的魔法。”娜塔莉睁大眼睛,指尖抚过身旁的绿叶。
“精灵族的手艺,用来干这事最合适。”肖恩倾身压上,将最后一层束缚扯开,“足够软,也足够隐蔽。今晚谁也救不了你,半个月没碰你,我都快憋疯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留任何余地。
霸道的攻势倾泻而出。
透着原始的野性,完全抛却了那些虚伪的绅士风度。
肖恩将脱力的女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娜塔莉像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胸前,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四五天,战争学院迎来了一段罕见的安宁期。
没有贵族挑衅,没有暗杀袭击。
风平浪静得有些反常。
肖恩彻底体验了一把好学生的日常。
白天,他雷打不动地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
美其名曰听课,实则全程盯着讲台上的娜塔莉看。
这位端庄的女讲师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常常讲错基础理论,惹得台下学生一阵窃窃私语。
每当这时,肖恩就笑得十分恶劣。
下课铃一响,肖恩准时出现在教员室门口。
接过娜塔莉手里的布包,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去西区托儿所接上莉莉,然后在繁华的商业街找家不错的餐厅解决晚饭。
饭后散步,莉莉在前面跑,两人在后面牵着手走。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家三口。
除了陪伴娜塔莉母女,肖恩还要应付另一个麻烦。
塞拉菲娜,只要一离开公众视野,就会化作填不满的深渊。
课间休息,或是没课的下午。
肖恩经常会被以研讨火系禁咒构型的名义,叫去塞拉菲娜的私人办公室。
隔音结界开启,百叶窗拉下。
那位穿着严丝合缝黑袍的女讲师,便会毫无尊严地在办公桌上,渴求肖恩帮她解除禁咒的副作用。
灵魂深处的敏感印记的折磨,让塞拉菲娜对肖恩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每次私下授课结束,塞拉菲娜都会衣衫不整地瘫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用那种夹杂着屈辱与迷恋的复杂眼神死死盯着肖恩穿衣服。
生活惬意得让人骨头发酥。
深夜。
肖恩独自站在宿舍阳台上,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雪茄。
猩红的烟头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他无法预料这种安宁能维持到几时。
原游戏的剧情主线,已经被他彻底搅得稀巴烂。
原本该走正道的主角诺亚,因为见识了热武器的降维打击,骑士信仰产生动摇。
本该围绕在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