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塞拉菲娜那张冷艳的面孔,“动作这么快,不会是他们已经知道你活着回来了,想要用艾琳娜来针对你吧?”
“估计是的。”塞拉菲娜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罗维尔是个十足的懦夫。他连面对我全盛时期哪怕一秒钟的勇气都没有。”
“他心里很清楚,只要我回到家族,他那个继承人的位置就会立刻灰飞烟灭。”
“所以,他只能把主意打到艾琳娜身上。”
肖恩将信笺随手扔回桌上,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你还等什么?别让艾琳娜回去呗。”
“不。”塞拉菲娜摇了摇头,深紫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这个机会我已经等很久了。他们想利用艾琳娜对付我,我何尝又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对付他们呢?”
她抬起头,迎上肖恩的视线,语气中透着一股骨子里带出来的狠厉与傲慢。
“我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塞拉菲娜单手撑在桌面上,凑近肖恩。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带着些许禁欲感的幽香。
说到这里,塞拉菲娜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也放轻了些许:“等把那个好弟弟彻底解决,解除身上的炼金禁咒,以后就不用那么麻烦你了。”
“我不想……一直以那种难堪的姿态依附于人。”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
长久以来的骄傲,让她极度渴望重新找回那个能够掌控一切的自己,而不是每天跪在这个恶少面前,摇尾乞怜地索要魔力。
肖恩闻言,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
麻烦?
他不觉得麻烦。
相反,他很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讲师彻底掌控的滋味。
那种反差,那种从高冷抗拒到彻底沦陷的极致体验,是任何权力都换不来的。
“想法不错,诱敌深入,一网打尽。”肖恩没有去戳破她那点可笑的自尊心,“那你想怎么做?”
塞拉菲娜拉过一张羊皮纸,快速在上面勾勒着什么东西。
“可以。”听完塞拉菲娜的计划,肖恩点了点头,“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塞拉菲娜收起图纸,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法袍的袖口。
她抬起眼眸,直视着肖恩,罕见地露出了几分凝重。
“你想好了吗?确定要参与吗?”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瓦莱里乌斯家族的底蕴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罗维尔虽然是个废物,但他背后牵扯着几方贵族的利益,危险程度极高。”
她试图把利弊分析清楚。
肖恩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身体往后倾了倾,姿态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