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手段毒辣,重掌大权后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
她动用暗影卫队,一夜之间将所有潜在的隐患拔除。
这位新任女家主展现出的铁腕,让整个家族噤若寒蝉。
艾琳娜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被母亲强行扣留在书房。
成堆的羊皮纸卷轴和领地税收账目堆满桌面,她需要尽快熟悉各地的物资调度和驻军情况,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肖恩反而闲了下来。
为掩人耳目,也是为了避嫌,塞拉菲娜特意把他安置在东翼走廊尽头的一间奢华客房里。
客房空间极大,陈设考究。
壁炉里的红橡木烧得正旺,木柴爆裂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肖恩靠在软垫上。
他手里抛着半颗刚剥皮的甜橙。
橙红色的汁水沾染指尖,仰起头,精准接住落下的果肉,慢慢咀嚼。
日子过得很舒坦。
但两声沉闷的叩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节奏很慢,透着来人的迟疑与忐忑。
肖恩咽下果肉,踩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走过去,单手拧开黄铜把手。
房门推开。
走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线,勾勒出门外女人的轮廓。
这女人五官生得极柔媚,眼尾天然带有楚楚可怜的下垂弧度。
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她身量高挑,穿着一件素净的黑色收腰长裙,款式保守,却完全无法掩盖衣服底下的夸张曲线。
那身段比之塞拉菲娜差不了多少。
如果塞拉菲娜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侵略性十足。
面前的女人则是一朵经受风雨摧残的白玫瑰,软糯,易碎,惹人怜惜。
女人的眼眶泛着微红,眼角还残留着水渍。
“你是?”肖恩发问。
女人没有作答。
她眼波流转,视线在肖恩脸上停留了两秒,越过肖恩的肩膀,径直朝房间内部走去。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寂静无声。
她一直走到床铺边缘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衣襟撑起惊人的弧度。
她报出身份,带有浓重的鼻音,“罗莎莉·马洛。”
话音落下,她的手搭向后颈,解开长裙顶端的暗扣。
黑色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内里的风光坦露无遗。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衬裙,肌肤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肖恩看着她的举动,咽了一下口水。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跑来这里给罗维尔求情?”肖恩伸手扯过桌上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残留的橙汁,“我做不了主,那是你们家族内部的斗争。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罗莎莉缓缓摇头。
“罗维尔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死不足惜。我没打算为他求情。”
她往前迈出半步,光洁的脚背踩在地毯上,十根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现在他倒台了,长老会那些人绝不会放过我们,我没有靠山,没有魔法天赋,我拿什么保护我的女儿?”
罗莎莉喉咙滑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她年纪还小,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情。我保证,将来也绝不向她透露半个字。”
“我们会离开领地,去一个偏远的村庄,永远不再回来。”
肖恩把擦手的棉布扔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这件事你找错人了。”他调整坐姿,手肘撑着扶手,“你该去找塞拉菲娜。我是艾琳娜在学院里的同学,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插手你们的家务事。”
罗莎莉直视肖恩的眼睛,眼底藏着某种笃定与绝望。
“你不是艾琳娜的同学。”
她深吸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经过塞拉菲娜小姐的房间。”
肖恩愣了一下。
罗莎莉脸颊泛起大片的潮红,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胭脂色。
“我本打算连夜去找塞拉菲娜小姐,求她念在往日情分上保全我女儿的性命。结果碰巧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
她咬紧牙关,继续把话说完。
“我听到你叫塞拉菲娜那个称呼……我还听到了塞拉菲娜对待你的态度,我从没见过她那副模样……”
罗莎莉的话语中断,她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昨晚听到的一切。
那些低声的哀求,毫无保留的顺从,彻底颠覆了塞拉菲娜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