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的示好无动于衷。
怪不得他会义无反顾地帮妈妈夺权,甚至不惜冒着得罪整个长老会的风险。
原来根子在这儿。
他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也不是为了瓦莱里乌斯家族的友谊。
他就是纯粹的馋!
“你……”
艾琳娜咬着牙,想要骂两句难听的,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某种委屈的哽咽。
“还有我妈妈……她怎么……”
“其实换个角度想。”
肖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手,“她现在比以前状态要好多了。”
肖恩面不改色。
艾琳娜盯着肖恩伸过来的手,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恨恨地拍开。
她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那一头红发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凄惨。
“我会记得今天的。”
她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的贵族仪态维持住最后的底线,“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恨意。
更多的是一种自我怀疑。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艾琳娜捂着脸,甚至不敢再看肖恩一眼,拖着那双快要废掉的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门外挪。
那背影,活像个战败的小公鸡。
随着房门被重重撞上,肖恩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重新躺回那张还有些余温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