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住!”
两杆生铁打造的长枪交叉落下,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挡住了肖恩的去路。
负责守关的是一名身材粗壮的幕府足轻头目。
他手按在腰间的打刀上,上下打量着肖恩这身格格不入的西式装扮,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哪来的西方蛮子?这里是德川将军划定的军管禁区,闲杂人等滚远点。”
肖恩没开口,手腕一翻,将那块木牌递到对方眼前。
足轻头目皱着眉头凑近看了一眼,原本嚣张的气焰稍稍收敛了几分:“织田家的家徽信物?”
他狐疑的目光再次扫过肖恩的脸,满脸写着不信:“织田家那些迂腐的家伙,什么时候跟西边的外乡人扯上关系了?你这信物哪来的?”
“朋友给的。”肖恩回答得极其简短。
“少拿这种话来搪塞。”头目用枪杆重重杵了一下地面,扬起下巴,“上面的死命令,这两天任何可疑人员都不准踏入落樱丘半步。就算你有织田家的信物,也不行。”
肖恩没动。
他往前贴近了半步,手指极其隐蔽地在腰包边缘抹过。
两枚澄黄的帝国金币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
“通融一下。受人之托,去橘家办点私事,绝不给各位添乱。”
肖恩的语调压得很低,顺势将握着金币的手覆在头目的手背上。
足轻头目只觉得手心一沉。
他咽了口唾沫,这两枚金币抵得上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站半年岗的军饷。
头目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金币瞬间滑入袖口。
他再次看向肖恩,这次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审视。
眼前这个年轻人长得过分俊美,细皮嫩肉的,身上感受不到半分练气士的狂暴斗气,更没有忍者那种隐匿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