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真诚的表情。
这傻大个,虽然胆子小,但脑子居然还挺好使。
既然不能炼制凯德,那为了安全起见......
林白转头看向站在车斗上的瘦猴。
这个也不能留。
虽然瘦猴只是个小角色,但万一被人认出来,顺藤摸瓜查到自己身上,也是个隐患。
做事,要做绝。
斩草,要除根。
“兄弟,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不能带你回家,那就只能委屈你彻底消失了。”
林白走到瘦猴面前,意念一动。
“呕——”
瘦猴张开嘴,一枚猩红跳动的种子从他喉咙深处飞出,像是有灵性一般,重新没入林白的戒指中。
随着血种离体,瘦猴那原本充满诡异活力的身体瞬间垮塌,重新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做完这一切,林白最后环视了一圈这片修罗场。
“舞台剧落幕,演员也该退场了。”
林白拉了拉衣领,将身后的狼角裹紧,整个人如同一道幽灵,悄无声息地没入茫茫荒野之中。
只留下那辆载着阿七的囚车,静静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风中,隐约传来欺诈师最后一句轻飘飘的低语:
“阿七,希望下次见面,你不再是笼子里的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