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慌什么?”
摩柯慢条斯理地将一口“猪食”送入嘴里。
他抽出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
“聂沉渊,你在高塔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懂‘特别’这两个字的含金量?”
聂沉渊一愣。
“特别,意味着特权。”摩柯随手扔掉空罐头。
“在外执行任务,我有绝对的裁决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别说他冻结一半合作,就是高塔真的下令撤离了。”
“我也有权拒绝接受命令!”
“可是大人......”莫萨阴沉着脸,看了一眼那片死寂的小区。
“这都十天了。那两个小子是铁打的吗?就算是阴沟里的老鼠,这会儿也该饿得出来啃树皮了吧?”
“耐心。”
摩柯重新闭上双眼,靠在太师椅上。
“这是意志的较量。在绝望和饥饿的双重折磨下,人的心理防线碎得比饼干还快。”
“现在的他们,恐怕为了抢一块发霉的面包,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话音刚落。
“吱呀——”
那扇紧闭了十天的单元门,开了。
“出来了!”莫萨猛地弹起来,眼中杀意暴涨,“我就说他们扛不住了!”
聂沉渊也迅速起身。
“全员戒备!别让他们跑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阳光下,林白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棉麻家居服。
他睡眼惺忪地挠着鸡窝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那副惬意样儿,跟“崩溃”二字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是毫不沾边。
甚至......这家伙的脸蛋红润有光泽,这十天不仅没饿瘦,反而好像还......胖了一圈?
“哟,早啊各位。”
林白隔着大门,像跟邻居大爷打招呼一样挥了挥手。
“都挺敬业啊,这都饭点了,还不生火做饭?不饿吗?”
摩柯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林白的脸。
不对劲。
这小子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坐牢,这分明是刚睡醒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