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啊,贪念一起,便再难回头。
当时只想着夺下晶核助老祖稳固境界,让周家更进一步,却低估了陈默的报复之心和恐怖能量。
周煌老祖摆了摆手,疲惫地道:“罢了,现在追究这些已无意义。既然路已走到这一步,瞻前顾后只会万劫不复。”
“弘文,你不是说,镇南王三子武玉龙要来参加宗师宴吗?你联系他,好好谈谈,我觉得,我的宗师宴,血衣修罗必定出现,那我们就借这次宴会,给他们布下杀局吧。”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道:“只盼此举,真能为我周家,搏出一个未来吧。”
……
与此同时,南疆另一座重镇天南府的锦衣卫卫所内。
指挥佥事柳弘捏着一封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手颤抖着。
“陈!默!”两个字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杀意。
他身旁,担任天南府锦衣卫千户的长子柳文远,看完了信的内容,亦是双目赤红。
“爹!二弟他…那陈默竟敢…我们反了吧!立刻点齐人马,让玄冥宗出手,杀回云澜府,将那小子碎尸万段,给二弟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