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滴强化后的不灭源血以及分神放入红麝体内。
红麝本就圣尊的战力，此刻融合多种神通本源，气息越发诡异难测。
最关键的是，万化心镜的隐匿之力，连圣尊中后期的神魂探查都难以察觉。
再加上虚空风翼加持，她的暗杀能力将快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再加上这个。”
陈默取出万象魂珠，放入红麝识海，被他的分神掌控。
如今的红麝，有万象魂珠，身具万化心镜、极速，近身袭杀之下，恐怕圣尊中后期都要饮恨。
“去吧，隐于暗处，等我命令。”
红麝马上离去。
就在这时，魂讯石传来玉如意的声音。
“公子，你让我们关注的四派高手已经来了，就在八方楼。根据以前我在百花楼接触到的情报，是一些成名已久的尊者。”
“不过，他们对几位老者非常恭敬，那些老者，应该是圣尊老怪。”
“好，你们不必再关注了，免得引起注意。”
陈默起身出门，很快来到北凉城的八方楼。
这座北境最高的酒楼已成各路强者临时聚集点。
陈默在角落坐下，点了一壶酒几碟小菜。
很快，他锁定了四桌人。
他从杀过的四派高手记忆中，很快就认出了不少人。
万魂宗太上长老鬼尘子，圣尊六重；正气盟隐世长老玉清师太，圣尊五重；金刚寺血罗汉，圣尊七重；神魂殿玄机子，圣尊八重。
这四人都参加过当年的北域大战，侥幸存活至今，如今寿元枯竭、肉身受损。
除了四派，还有数位圣尊气息陌生。
陈默发现，他竟然在海量记忆中，都没发现这些人的信息。
不是四派之人，也不是厉寒山和郑玄明记忆中的大炎文渊阁或供奉殿出身。
“这江湖，远比我以为的要深…”
陈默暗自咂舌。
以前在南疆，宗师便算高手。
如今踏入圣尊，所见强者却越来越多。
这时，他瞳孔一缩。
几桌看似普通的江湖客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看破虚妄的万化心镜视野中，这些人表皮覆盖着一层特质人皮，皮下隐现细密蛇鳞，体内妖力虽经伪装，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北域妖神教的人…难道是被我之前施展的虚空风翼气息引来的？”
这种人皮伪装极为高明，寻常神魂探查难以识破。
若非他有万化心镜，恐怕也看不穿。
夜幕降临，北凉城大雪纷飞。
陈默向红麝传出命令，“狩猎开始。圣尊以下，罪恶值超标者，全杀。”
红麝的身影在雪夜中如鬼魅浮现。
她首先出现在城东一家客栈。
三楼厢房内，三名王尊境武者正饮酒吹嘘，头顶猩红罪恶值。
突然，三人动作同时僵住，咽喉处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红麝五指虚抓，血气从尸体中升腾而起，没入她掌心。
三道神魂则被万象魂珠吸入。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连桌案上烛火都未晃动。
下一处，城南客栈……
城北某处后院……
红麝如死神巡夜，所过之处只留干尸。
一个时辰后，她来到了八方楼。
楼内住着四派高手、武道家族强者、各路江湖客，足有百余人。
圣尊老怪们住在顶层雅阁，其余人分散在各层。
红麝从一楼开始。
她行走在走廊阴影中，先利用强大的神魂之力，融入万化心镜小范围施展，操控门锁，从里边开门。
房门一开一合，不过瞬息，里边就只剩下干尸。
二层，三名正气盟弟子在房中打坐调息。
窗口微响。
三人警觉睁眼，却只见一抹红影掠过，随即意识陷入黑暗。
三层，万魂宗两名尊者正在商议明日探查计划。
两人脖颈同时一凉…
四层……
五层……
红麝的杀戮精准而高效。
每杀一人，便抽干气血、收走神魂，只在尸体旁留下一片血色蔷薇花瓣。
当她离开八方楼时，楼内圣尊以下武者已无一活口。
就连陈默，都被红麝的暗杀之术震惊到了。
顶楼可是住着一群老怪物啊。
次日清晨。
“啊！”
第一声尖叫从城东客栈传出。
紧接着，城南、城北、八方楼…惊呼声蔓延开来。
“干尸！全是干尸！”
“昨夜还好好的，今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