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家吧,我常来。”杨甜笑着走进去,熟门熟路地在靠墙的位置坐下。
苏明跟着坐下,抬头看了看墙上用粉笔写的菜单:绿豆汤五毛,红豆汤五毛,清补凉一块五,龟苓膏两块……
“两碗清补凉。”杨甜对老板说。
“好嘞!”阿姨应了一声,麻利地盛了两碗。
很快,两碗冒着凉气的清补凉端了上来。白色的瓷碗里,盛着半透明的糖水,里面浮着煮得软糯的绿豆、红豆、薏米、莲子、百合,还有几颗红枣,看起来清爽诱人。
“尝尝。”杨甜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满足地眯起眼,“夏天喝这个最解暑了。”
苏明学着她的样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糖水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各种豆子和薏米煮得恰到好处,软糯又不失嚼劲。
“好喝。”他诚实地评价。
两人静静地吃着糖水,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是杨甜在问,苏明在答——老家在哪,家里几口人,为什么来东海……
苏明没有全说真话。他没提表哥去世的事,没提表嫂和江健的关系,只说有个亲戚在这边,过来找机会。
一碗清补凉很快见底。苏明觉得意犹未尽,不是没喝够,而是这玩意压根就喝不饱。
他看了眼空碗,又看了看杨甜,犹豫着说:“要不……我再请你吃碗炒粉?前面好像有家炒粉摊。”
杨甜笑了,摇摇头:“算了吧,还是我请你吃大餐吧!”
“大餐?”苏明一愣。
“我看你应该是刚从老家来的,肯定还没吃过西餐吧?”杨甜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带你去吃西餐,怎么样?”
西餐。
苏明脑子里浮现出电影里的画面——铺着白布的桌子,闪亮的刀叉,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那得多少钱?
“别啊!”他连忙摇头,“那玩意肯定很贵。”
“不算太贵。”杨甜看了眼手表,“镇上有家上岛咖啡,套餐六十块钱,能管饱,还送一杯咖啡。”
六十块。
苏明下意识摸了摸裤袋。他今天出门带了五十块,刚才买汽水、打台球、喝糖水,已经花了六七块,还剩四十多。昨晚从混混手里夺来的两百放行李箱里了。
“我请你吧!”他红着脸说,“让你请多不好,毕竟是你帮了我。”
“都说了,这是靠你自己的本事进来的。”杨甜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儿了。再提,我可生气了。”
苏明看着她假装板起脸的样子,心里一暖,点点头:“好,不提了。”
“还有!”杨甜又笑了,语气俏皮,“中午这顿我请。因为你刚从老家来,肯定没啥钱。你要觉得不好意思,等你发了工资再请回我,怎么样?”
这话说得体贴,又给了苏明台阶下。他想了想,爽快答应:“行!等我发工资,一定请你吃更好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杨甜看了眼手表,“中午两个小时休息,还剩一个半小时。走快一点,还来得及。”
她站起身,苏明也跟着站起来。正要往外走,却见杨甜走到路边,伸手拦了辆路过的摩托车。
“哎,摩托车师父,去镇上上岛咖啡!”
一辆摩托车呼啸而来,在两人面前停下。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穿着汗衫短裤,嘴里叼着烟。
“五块。”男人吐了口烟圈。
“走。”杨甜利落地答应,然后转头对苏明说,“上车。”
苏明愣了:“还要坐摩托车?”
“当然了。”杨甜已经侧身坐上了后座,拍了拍前面的位置,“吃西餐得去镇上,隔这儿还有好几里路呢,走过去得半小时。”
苏明只好上前,跨上摩托车,坐在杨甜前面。座位很窄,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
“坐稳了啊!”摩托车师父喊了一声,一拧油门。
“轰!”
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苏明差点往后仰,慌忙抓住车前的横杆。风迎面吹来,带着尘土和热气,刮得脸生疼。
“啊!”身后的杨甜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搭在苏明肩膀上。
摩托车在工业区的路上疾驰,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转弯时车身倾斜,离心力让后座的杨甜下意识抱紧了苏明。
苏明浑身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杨甜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和连衣裙,体温和曲线都传递过来。她的手环在他腰间,随着车身的颠簸,偶尔会收紧。
更要命的是,因为座位太窄,苏明的双手自然下垂时,手背正好贴着杨甜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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