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秸秆灰。”
“石灰和秸秆灰?”陈晓宇不解地问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李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林默和丁子钦。
丁子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干燥剂?古人似乎喜欢用这种方法来保存一些怕受潮的东西,比如书画、地契……”
林默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挖空的凹槽的尺寸上。
他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最终,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异。
“不,这不是用来放地契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一个……‘养’东西的盒子。”
“根据凹槽的大小和这些干燥剂的配比来看,它最有可能盛放的,是一种对环境要求极为苛刻的东西……”
林默的目光,扫过那只被他装进证物袋的古董瓷碗,又扫过书桌上散落的那些关于草药的书籍,一条完整的逻辑链,在他的脑海中豁然贯通。
“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洞穿时空,看到这间屋子里曾经发生的一切,“死者王大山,他藏在这里的,并且最终导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是一枚,用那只清代瓷碗盛放的,正在培育中的……冬虫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