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失控。
林默并没有像传统鬼片里那样张牙舞爪地扑上来,而是——
他轻轻一侧身,身体像是一张纸片一样,以一个极其违背人体力学的角度,躲过了这一剑。
同时,他伸出那只惨白的手,极其精准地——
抢走了法坛上的那只烧鸡。
“我的!”林默抱着烧鸡,眼神瞬间从幽怨变成了护食的凶狠,“没有调料包,吃鸡也是一种慰藉。”
“放肆!”
丁子钦大怒,这烧鸡可是他待会儿午饭的加餐!
“妖孽!还我烧鸡!”
丁子钦抓起桌上的一把糯米,天女散花般撒了出去,“看我驱魔糯米!”
林默根本不躲。
那一把糯米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脸上、身上。
他伸出舌头,接住了一粒糯米,嚼了嚼。
“生的。”他嫌弃地吐掉,“差评。”
“噗——”监视器后面的老张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场上,丁子钦已经被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鬼给整不会了。
但他还得演下去!
“好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丁子钦咬牙切齿,从怀里掏出了他的终极法宝——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铜锣。
“看我震魂锣!”
“哐——!!!”
一声巨响。
这锣声太响了,而且距离太近。
林默没怎么样,躲在沙发后面的洛子岳先遭了殃。
他捂着耳朵,惨叫着滚了出来:“啊!我的耳膜!大师你是来抓鬼的还是来杀人的!”
趁着这混乱的间隙,林默动了。
他不再“飘”了,而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度。
他像一只白色的壁虎,嗖地一下窜上了沙发,然后借力一跳,直接骑在了丁子钦的脖子上!
“还我调料包!”
林默死死掐着丁子钦的道冠,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脖子,开始疯狂摇晃。
“下来!你给我下来!”丁子钦被骑得东倒西歪,手里的桃木剑乱挥,却怎么也打不到背上的林默。
“我不下!除非你给我泡面!”
“我是天师!天师不负责泡面!”
“那你去死吧!”
两人就像连体婴一样,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哐当!”
法坛被撞翻了,香炉滚落一地,香灰漫天飞舞。
“哎哟!”
洛子岳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丁子钦一脚踩在手背上,疼得他又是一声惨叫,然后被两人撞倒,成了人肉垫子。
此时的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丁子钦披头散发,道冠歪到了鼻子上,原本仙风道骨的形象荡然无存,活像个在大街上撒泼的疯子。
林默骑在他脖子上,手里的调料包挥舞得像面旗帜,嘴里还在碎碎念:“红烧牛肉!香辣牛肉!老坛酸菜!”
洛子岳趴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这两个在他身上蹦迪的疯子,最后只能绝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镜头来了一张自拍。
“咔!”
随着老张一声大吼,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好!太好了!完美!”
老张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这段‘人鬼骑行’简直是神来之笔!那种混乱、荒诞、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和谐感,太到位了!”
场记一喊停,林默立刻松开腿,从丁子钦身上跳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惨白的长袍,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个为了调料包发疯的鬼不是他一样。
“老丁,腰力不错啊。”林默拍了拍丁子钦的肩膀,调侃道,“驮着我还能跑那么快,看来平时没少练深蹲。”
丁子钦扶着老腰,气喘吁吁地把歪掉的道冠扶正,一脸幽怨:“默仔,你这一百多斤是实打实的啊!刚才差点没把我颈椎给压断了!还有,你刚才薅我头发也是剧情需要吗?”
“那是为了增加真实感。”林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啊,厉鬼上身,肯定得抓点东西保持平衡嘛。”
地上的洛子岳终于爬了起来,他灰头土脸,那件可怜的皮卡丘睡衣上全是香灰和脚印。
“你们俩……”洛子岳指着这两个罪魁祸首,悲愤欲绝,“一个是天师,一个是厉鬼,合着受罪的全是我这个人类是吧?刚才谁踩我手了?谁?!”
“他。”
林默和丁子钦异口同声地指向对方。
“必然是他!因为我刚才在他脖子上!”林默理直气壮的道。
“靠!友尽了!今晚这顿必须是海鲜大餐,不然这事儿没完!”
……
接下来的拍摄,简直就是这三个人的大型“耍宝”现场。
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