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嫌弃。
毕竟一个司机,能和老板同桌吃饭就很不错了,竟然还干涉起客人。
江山却说:“不,你的身体不能再喝酒了。”
“什么意思?我的身体怎么了?”萍姐下意识低头。
她常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加上平时跟石头打交道,相当于有氧运动量,身材一直都不错。
江山指着她胸口,“你的痣长多久了?”
“痣?”萍姐伸手摸到一颗小小凸起的肉球,恍然大悟:“这颗痣我小时候就有了。”
周总出声:“我认识阿萍十几年,那时候就有痣了,高人看过,这是一颗贵人痣,做生意一路顺风,这位司机兄弟有什么话想说?”
江山如实告知:“这颗痣最近一直在变化,会痒吗?”
萍姐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从半年多以前好像变大了,边缘有点痒,只是我没在意……”
江山提醒:“如果明天有时间赶紧去一趟医院,这里的医疗技术不好,最好回到一线城市做个检查,顺便把它切了。”
“为什么?”萍姐不理解。
“已经变成黑色素瘤,形成皮肤癌,治疗不及时容易扩散,到淋巴就没有救了……”
“皮肤癌!”
萍姐手上的红酒杯“啪!”一下掉在地上,瞬间摔得四分五裂,红酒溅了一身。
一旁的苏兰心连忙用纸巾帮她擦拭,“江大哥,你慢点说,别吓着萍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