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太好。”
这也是施诚的想法。
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吉利,70大寿的日子被追着把脉,难免有些冲撞了。
江山丝毫没有把李光耀的话放在眼里,“施总,您跟我进去吧~”
李光耀见缝插针,“江先生这是要把施总带去哪里?一堆客人等着敬酒,寿星不在有失礼节。”
一旁的郝仁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情?”
“这话说的太过分了!”李光耀趁机借题发挥:“我是为了施总的面子和施家的名声着想,宴会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备,大家都等着给施总送上祝福,见不到人算怎么回事?”
说完,他又装模作样的冲着施诚赔礼:“施总,您别多想,我没有冒犯江先生的和他朋友的意思,只是他们从内地来,对港岛的礼节可能不太了解,我也是好心提醒……”
“无妨,我知道你的好意。”
施诚抽出手,拍了拍江山的肩膀,“你等会,我再进几桌就跟你一起去。”
这样做既没驳江山的面子也不会怠慢其他宾客。
江山摇头,“不行,一刻都耽误不得,否则就要出大事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互相对视一眼,脸色十分尴尬。
“够了!”李光耀佯怒道:“江先生,我知道你凡事喜欢出头,但这不是你挣表现的时候,施总答应你敬几杯酒就行,你凭什么限制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