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敏过来说:“阿荣,前天有几个受重伤的伤员还没运出去,伤口出现感染症状,你跟我去处理。”
江山答应:“好的,队长。”
“你跟我来……”温敏直接把他带到士兵的营地。
两个人背着医药箱在士兵中很是醒目,同时也比较受尊敬。
毕竟在战场打仗,稍有不慎就会受伤,还得靠医疗队救治。
一名士兵拉开帐篷:“感染的几个人都在里面,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没问题。”温敏低头走进去。
江山跟着进帐篷,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似乎很严重了。
温敏上前掀开伤口,随即皱起眉头,“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不早说?”
一旁的士兵解释:“做完治疗后,他们都处于昏迷状态,没感觉到痛,要换的药忘记了,今天早上检查的时候才发现。”
“行吧……”温敏放下医药箱,通知江山,“开始救治,别浪费时间。”
“好。”
江山走到病床前。
这个人小腿完全截肢,手指也失去两个。
目前最严重的是腿部,当时做治疗包扎的医生技术明显不过关,没有进行清创就缝合了,导致大面积感染坏死。
如果不及时清创的话,整条腿都保不住了。
看见他疼痛难忍的模样,江山上前探了一下额头。
脸色苍白冰冷,心跳加速,这是明显的细菌感染,恐怕要危及生命了。
江山立刻打开医药箱,拿出几粒抗生素让他张嘴,“先吃点药抗一下,等下我给你打一针。”
伤员只知道说:“好好……”意识都快不清醒了。
江山没有犹豫,迅速调制药水进行输液。
直到状态稍微平稳一些,这才掀开伤口进行处理。
本来就受伤严重截肢的腿,感染以后大面积坏死,腐肉刮出来的时候都能见到骨头了。
江山有些不忍直视,哪怕见过见识过各种血腥场面,但真不是一般能人干的活。
相比之下,温敏就显得平静多了。
她面无表情地处理着伤口,歇下来的时候还会去喝一口水。
江山只能尽量忽略眼前的画面,专心当作一项修复工作来完成。
清理好创口,他仔细的包扎,还格外多敷了一层药,最大限度的保证不会再次感染。
与此同时,趁着温敏不注意,江山偷偷从空间拿出药膏抹了一些帮助恢复。
结束完第1个,他来到第2个人面前,刚一看见伤口就觉得熟悉,再看脸一下愣住了。
“小锋?”
只见小锋睁开眼睛,一脸痛苦的说:“阿荣,我好像要死了……”
听见这话,江山问:“怎么回事?你的伤口是我缝合的,怎么会感染呢?”
小锋回答:“没人安排我进帐篷,半夜有老鼠过来把我的伤口咬了。”
老鼠咬了!
这样的情况很危险,江山没想到他竟然会遭老鼠啃咬。
小锋在军营里没有名字,仅仅是派过来的一个人而已,受伤后更是可有可无呢存在,才会完全无人照顾。
“行,你别动,我帮你处理。”江山掀开上面的被子,伤口简直触目惊心。
截肢的胳膊处明显被啮齿动物咬过的痕迹,肉发黑,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江山的透视下能清楚地看到肉体不仅坏死,而且上面还布满细菌跟病毒。
江山迅速拿生理盐水冲洗,觉得不保险,偷偷用灵泉水多敷一遍。
小锋长叹一口气:“啊……舒服多了。”
江山摇头,“照这样下去,整条胳膊都要没了。”
“没办法。”小锋苦笑:“谁不想好好躺在干净舒适的医院里养病,可惜没有人把我当人。”
温敏在一边,江山没有多说:“先治疗好。”
他重新缝合好额外又抹两层药膏,包扎得严严实实,“待会我把你送到休息的地方去,不能再乱跑了。”
小锋说:“他们多半不会管我,能把我送出去就不错了。”
“那也行。”江山把后面两个伤员都处理好。
虽然温敏的手法熟练,但速度比起他还是慢了一截。
温敏才做完两个,江山就已经完成四个了。
他走出帐篷洗干净手,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不一会,温敏也出来了,“你的速度很快,我看过,缝针技术确实不错,只当医疗队的队医有些屈才了。”
江山说:“没什么屈才,上面指派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上面,你听的是谁的话?”温敏的眼中露出几分怀疑,“我觉得你不像掸邦的人。”
江山心中一动,面不改色地说:“我告诉过你,我是从小在边境长大,可能更加符合滇南的气质,但是总不可能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