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点头,“我知道,对了,你们医疗队怎么还分一队二队了?昨天晚上他们说送人去二队,结果说是你们一队的伤员。”
江山笑了,“新来的泰信分出二队,如果做得好的话,很快就能升上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士兵道:“这样也好,互相之间有竞争,而且你们也轻松了。”
江山说:“平时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还好,一旦突然发动发起袭击,我们就比较忙。”
士兵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讲述:“你也要注意安全,挂在树上的人昨天晚上死了。”
吴子豪死了!
江山愣了一下,“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死了?”
“昨天半夜打雷你没听见吗?他挂着的树正好被雷给劈了,取下来的时候人焦黑一坨,直接挖个地埋了。”士兵形容了一下吴子豪被雷劈时的惨状。
江山万万没想到,吴子豪最后竟然是被雷给劈死了。
吃完饭,他特意绕到中间位置去看了一眼。
果然,悬挂吴子豪的那棵树被天雷劈的只剩一半树枝,黑色的树干都变成碳了。
天道好轮回,死法都与众不同。
江山暗自摇头。
正要往回走,刚才的士兵跑过来,“阿荣,你们医疗队出事了!一个伤员突然发疯拿着枪连杀了好几个士兵,还说要找爸爸。”
“受伤的士兵找爸爸?”
江山察觉大事不妙,立刻拔腿往医疗队跑。
还没靠近就听见外面好多士兵举着枪,“你别乱来啊!要是杀了医疗队队长,掸邦独立军绝不会放过你!”
江山定睛一看,只见江志杰手里拿着一把枪顶在温敏的太阳穴,嘴里喃喃道:“你们快点把江山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士兵回答:“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叫江山的人,你搞错了!”
“是啊!”旁边的队医说:“整个营地都问过了,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正说着,江志杰像是感受到目光,下意识看向江山这边,紧接着让眼前一亮,“爸!我就知道没有没看错。”
事到如今,江山只能走过去呵斥:“你干什么?这是我们队长,赶紧松开!”
江志杰连忙道:“爸,我本来想去找子豪,结果他们说子豪被雷劈死了,你告诉我是假的对不对?”
江山语气冷淡道:“真的,他确实死了,而且被埋了,这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子豪真的死了……”江志杰一脸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他昨天还好好的,答应等我回来就把他救走,怎么会死了?”
趁此时机,旁边的队医果断开枪。
一个击中江志杰的肩膀,另一个击中他的腿。
温敏趁机跑出来。
江志杰一下子跪倒在地,嘴里仍然在念叨:“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江山正想把人带走,泰信就直接冲过去勒住江志杰的脖子,“你竟敢挟持队长,不想活了!”
江志杰说:“对,我不想活了,你打死我吧!我是为救子豪而来,现在他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闻言,泰信拿出枪,面露怀疑的问:“你刚才说找江山,谁是江山?”
江志杰有气无力道:“我爸,不过他不认我了。”
他抬起头看向江山,“爸,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江山淡淡回答:“你弄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爸。”
“呵呵……”江志杰自嘲:“子豪死了,你不愿意认我,娜娜肯定也不会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了吧!”
他抬起手想扣动泰信手里的枪,结果却被一把摁在地上。
“你别想死!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活着。”
泰信指挥:“来人!给我把他看管好。”
旁边几名士兵过去将江志杰的手脚捆绑起来,泰信亲手把他拖进帐篷里,并且放话:“我要把他治疗好,再找参谋长问清楚所有的情况,关于阿荣的身份,我一定会查清楚!”
帐篷一关,队医都好奇地过来问:“阿荣,怎么回事?他怎么一个劲的叫你爸?”
“难道他真的认错了?可是他说的什么子豪你又好像认识。”
“不对,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江山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总之我确实不是他爸。”
“这倒也是,你看起来这么年轻,他起码有30岁了吧?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这人是不是做了手术,脑子有问题?”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温敏开口:“行了,散了吧~”
她深深的看了江山一眼,扭头准备离开。
这时,江山主动叫住她,“队长,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