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去。”
江长摇头:“没办法,我找一个大姐帮忙进来,如果我这会儿跑了对她有影响,我不能害了人家。”
张三知道他的行事风格,向来是有恩必报,只能答应:“走吧!”
看着他行进的方向,江山说江山不,你走错了,我们往另外一个方向。”
“可是我来就从这里来的……”张三有些迷茫,难不成自己走错了?
没想到江山说:“前面守卫森严,不能走这边,我把你带到克钦邦,你在那里等我就行了。”
尽管有些担心,但张三知道他肯定有所考虑。
两个人绕过山头跑,半路上还听见不远处的草丛中传出噼里啪啦的屁声。
江山封住口鼻,“你这是放了多少量?这么严重,”
张三回答:“你给我一瓶全放了。”
“什么?一瓶全放了?”江山惊呆了。
张三点头,“是啊!后面来的士兵有汤,我一半放在饭里,另外一半放进汤里。”
这下江山彻底沉默了。
那一瓶药足足可以让几千个人拉得昏天黑地,掸邦军营加起来才几百人,还有一部分人吃的饭里没有泻药。
几千人的量用在几百人身上,起码也得拉个三五天才能干净。
江山心想,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路避开山里的埋伏与障碍,直到快进入小路,张三忽然停下脚步,“江哥,我脚底好像踩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