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贸然跑回去,而是悄悄地挪动步伐,假装在蹲坑的样子。
直到有士兵发现他,举起枪问:“谁在那里干什么?”
江山才一边拉裤子,一边站起说:“别开枪,我来修理军火,拉肚子了……”
“哦,是你呀~”士兵收起枪,“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江山说:“没办法,其他位置都蹲满了人,你没拉肚子吗?”
士兵回答,“吃药好点了,医疗队队长泰信做出解液了,你赶紧去喝一口吧!”
目前5分钟拉一次,好多人都拉到虚脱了。
江山装作一副高兴的样子,“太好了!我去喝点药。”
他一溜烟跑回掸邦军营。
刚靠近就看见一群人排在医疗队外面领药。
江山跟在队伍末尾,询问:“这药喝了真管用吗?能保持多久?”
领药的人摇头,“他们说挺管用的,起码能保持半个小时。”
能保持半个小时?
以江山对泰信的了解,根本不可能研究出这种解药。
唯一的可能就是提早有药方,照着药方熬药罢了。
来到帐篷前,支起三口大锅,好多人都在帮忙。
泰信坐在中间,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并且嘱咐:“不要多了,不要给多了,不然其他人不够分量,后面还排着这么多人!”
打药的士兵立即回答:“好的,队长,一人一碗。”
轮到江山的时候,打药的人抬头问:“你也拉?”
江山点头,“我都拉了七八回了。”
“七八回?可是你是吃第1锅饭,应该没有问题……”
这时,泰信走过来,“怎么了?”
打药的士兵说:“队长,吃第1锅饭的人也说拉肚子,哦,你是来修理枪支的吧?”
江山点头:“是的。”
泰信面露怀疑,“可是第一锅饭没有问题,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搞错了?”
江山正要想个办法回答,老板娘就捂着肚子跑过来,“唉呦唉呦,阿龙你去哪里了?快点快点给我两口药喝,我肚子也疼的受不了了!本来以为是中暑,谁知道是被人下了泻药。”
看见老板娘也拉肚子,泰信的脸色才稍微好一些。
江山跟着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吃了一份饭一份菜,后来看汤没人喝自己偷偷去打了一碗。”
“你打了汤!”
打药的人埋怨:“你不早说,汤里面药最重了,喝了一口都不得了,来来来,别说了,我赶紧给你打药,喝了就好了!”
“谢谢。”江山一副虚弱的模样,接过药就往嘴里灌。
过了几分钟,他还是按着肚子,“不行,还得拉……”
他借机跑开了。
要不是对泰信的药感兴趣,他就不会冒着风险过去排队,
这药方正是之前温敏留下的,士兵们常年征战在外,作为军医掌握的更多是草药知识。
根据本地的土方,温敏加以融合,形成止泻药。
恰好自己也是全中药材制作的泻药,这样一来倒还真起了不小的效果。
只不过泻药猛一点,一时半会很难彻底消除。
看时间差不多了,江山才去找老板娘。
她帐篷里唉声叹气,“早知道就不来了!这一趟累得要命,还被下泻药……”
江山问:“老板娘,你好点了吧?要不咱们把武器修了,赶紧走吧~不然拖下去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我也想……”老板娘说:“可是我现在没什么劲,你把东西搬过来行吗?”
江山道:“当然可以了!”
他刚去搬武器,半山腰传来一阵炸弹的爆炸声,营地里马上喧闹起来。
“怎么回事?克钦邦动手了!不是吧?怎么千挑万选,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动手?”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下药的人跟他们一伙!刚才后勤的人问过了,有一个打饭的人跑了,肯定是他干的!”
“还能怎么办?扛枪硬上。”
这一阵炮响,着实把老板娘吓了一跳,“天杀的!这个时候还打,坏的枪支更多,还得继续修啊!”
江山安慰,“没事,修的差不多就走了。”
不过他心里却在怀疑,不对,这声音怎么跟主动攻击不一样,更像是一种信号发射。
事实证明,他再一次猜对了!
一直等了10分钟都没有等到对面大规模进攻的消息,反而是再次召集集合,特别强调每一个人都要去。
江山带着老板娘过去集合。
参谋长扫视全场,“你们知不知道谁跟打饭的走得最近?”
底下的人展开讨论,“没有吧……他不是园区来的猪仔吗?肯定跟猪仔走的最近。”
泰信说:“那些人我